“要不要我抱你上去？”他低声问。

    “我才没累到那种程度。”她睁开眼，声音带着演出后的沙哑，但仍透着一丝倦意。

    “可你刚刚唱了一首半人生。”他帮她解开安全带，语气宠溺，“该有人照顾你。”

    “你不是已经在照顾了吗？”她轻笑，顺势倚进他怀里，“顺便借你胸口靠一会儿。”

    他搂住她，轻轻吻了吻她发顶：“我今天确实有点吃醋。”

    “为那首歌？”

    “为你把那么深的情绪唱给那么多人听。”他低语，“你知道吗，你唱‘Ti after ti’时，我觉得你像是在对谁许愿。”

    “那是唱给过去的我。”她轻声说，“如果真的能在樱花街道再次遇见你——我这次不会逃了。”

    “你没逃。”他看着她，“你在我身边。”

    “嗯。”她点点头，“所以我才唱得出来。”

    —

    两人并肩走进公寓，屋内一如既往温暖安静。

    南野秀一给她换上拖鞋，接过她的包，又亲手为她倒了杯温牛奶。

    小樱换上了柔软的薄荷绿睡衣，长发散落，脸上还有演出后的淡妆未卸，看起来像一朵刚被夜风吻过的蔷薇。

    她窝进沙发时，南野秀一已经把毛毯铺好，顺手按下音响，播放着柔缓的钢琴曲。

    “明天还要工作吗？”她轻声问。

    “上午开个例会，下午不出门。”他坐在她身边，将她抱入怀中，“你呢？”

    “有采访。记者想问我，为什么结婚后还继续当偶像。”

    “那你会怎么答？”

    小樱歪头想了想，轻声说：“因为我喜欢这份工作，也喜欢唱歌时，想到你。”

    南野秀一静静听着，目光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夜色：“你知道吗，今晚那首歌，我最喜欢最后一句。”

    “哪一句？”

    “就算时光无法挽回，我还是和那天一样，带着泪水等待着你。”

    他说完，低头吻住她眼角。

    “现在我不想让你等了，也不想错过你任何一次泪水。”

    小樱望着他，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你也很会写情歌。”

    “可我只有一个听众。”他贴着她额头，“是你就够了。”

    —

    夜深，卧室内灯光熄灭，窗外月色清冷。

    小樱缩在被窝里，感受到他掌心落在自己腰间，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

    “下一次演唱会，能不能只唱给我一个人听？”

    “地点呢？”

    “家里的阳台。时间……选个有樱花落下的傍晚。”

    “观众呢？”

    “只有我，和风。”

    “那你要准备好毛毯，还有热红茶，还有……掌声。”

    “我会。”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我会一辈子，给你一个人的全场掌声。”

    —

    窗外，春夜未眠。

    那首歌早已唱完，但旋律和心意，仍悄悄流淌在两人的呼吸之间，细水长流。

    他们不是在告白。

    他们是在，一次次地，确认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