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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紧逼。
“……我不知道。”
“如果是在你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了同款信纸,你会怎么解释?”
“你们在怀疑我?”
他终于语气变得急促。
“你确实有机会、动机、纸张来源,”服部冷冷道,“甚至,你还有‘让人以为你是在修复关系’的完美理由。”
“……我才没有——”
“别急。”小樱缓缓开口,海蓝色眼眸直视他,“你刚才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她,而是先质问‘出什么事了’。”
“一个真的爱人……听到威胁信的第一句,应该是——‘她有没有事?’”
翔一怔住。
全场沉默了一秒。
—
案件的轮廓逐渐清晰,
当“夫妻恩爱”的表象被揭开,
我们看到的是权力、冷漠、利益与自我保护的裂痕。
在七崎宅邸的金色灯光下,
有一封信悄然暴露了——
一桩本该被掩盖的“家内谋局”。
富丽堂皇的七崎宅邸此刻却如一座沉寂的审判厅。
夜已深,现场却无一人倦怠。
“让我理一下。”服部平次双臂抱胸,目光凌厉,“七崎翔一,副总经理,明奈小姐的丈夫。表面上为修复夫妻关系而提前赶回家,却对妻子收到恐吓信毫不知情——你不觉得哪儿有点怪吗?”
“他的反应过于平静。”柯南点头,“如果是普通人,在不知妻子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第一反应绝不会是问‘发生了什么’,而是‘她有没有受伤’。”
“更别说他对信纸来源的反应——”星野樱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半撕的情人节信纸,轻轻展开,“认出纸张,却试图回避它的出处,这是心虚的表现。”
“你们是在冤枉我。”翔一低声说,神情却比先前更冷,“我确实买过这款信纸,但那是去年送她礼物时用的。我根本没写过威胁信。”
“那我们再回顾一下时间线。”南野秀一冷静开口,“信寄出的时间是两天前下午两点——而你本人声称那段时间在出差途中,搭乘公司安排的商务车前往埼玉进行开发考察。”
“没错。”
“但我们已经调查过——”秀一眼神陡然凌厉,“那天下午两点,你的车辆并未离开东京,而是停留在东区邮局周边长达三十分钟。”
“这不可能!”翔一脸色瞬变。
“我们的监控调阅权限来自东区商户安保联会。”秀一将一张打印截图摊开在桌上,“这张图里清楚显示,你的车停靠在邮局对街的一家咖啡厅前,三十分钟,未曾动过。”
“更巧的是,”小樱接过话茬,“我们还查到——这家咖啡厅正好设有邮筒。信件投递无需走进邮局,几步之遥就能完成。”
“你根本没有离开东京。”柯南眼神锐利,“你只是编造了出差行程,为的就是制造你‘不在案发地’的假象。”
翔一咬紧了牙关。
“还有那半张被撕掉的信纸。”服部把信重新摊平,“撕痕干净,但裁纸器是七崎集团专用的型号,非公开贩售。这类裁刀只有公司高层办公室才会配置。”
“更别说——你本人正好就拥有一把。”
“你们这叫强行定罪。”翔一脸上浮现一丝扭曲的冷意,“就因为我不够激动,就因为我太冷静,你们就说我是凶手?”
“不。”小樱直视他,“我们说你是凶手,是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你从未想修复这段婚姻。”兰轻声说。
“你只是在等待一个完美脱身的机会。”柯南眼神低沉,“一封匿名信、一场预告命案——你本可以成为无辜的‘遗属’,继承丈夫遗产与地位的同时,将名义上的妻子送入坟墓。”
“你高估了你妻子的忍耐,低估了这个家里有多少人在默默观察。”
“你知道如果她真的出事,警方也未必能查出真相。”小樱语气平静,“因为你没动手杀人——你只负责制造‘别人会动手’的假象。”
“但你错了一件事。”柯南说。
“这个世界不是你安排就会照你想法运转的。”
—
沉默片刻,七崎翔一终于苦笑了一声,双肩颓然下垂。
“……我本来也没打算她能活着看完那封信。”
“我没亲手下毒、没动刀,我只是……寄了一封没人敢无视的警告。”
“一个人一旦开始害怕,行为就会变得不稳定。只要她出了门、出现‘意外’,就算没人追究,我也可以推脱。”
“我只是……不想再背负她的存在。”
“我已经有新的人生、新的目标……她只是……不肯退出罢了。”
“她是你结发的妻子。”兰愤怒地说。
“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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