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一抢答。

    “还有爸爸！”小葵不甘示弱，奶声补上。

    “还有爸爸。”小樱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眼波潋滟。

    南野秀一配合地点头，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他忽然伸手把小樱拉近一点，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你已经很幸福了，但我会继续加码。”说完，又迅速在她唇上“偷”了一下，像个成功恶作剧的大男孩。

    “喂——”小樱红着脸轻轻推他一下，“白天呢。”

    “在家里，随时都是白天也是夜晚。”他胡说八道的语气却偏偏温柔极了。

    地毯上，辉一已经把“赛道”升级成了“立体环形回廊”，小葵负责递积木、递小旗、递贴纸，忙得两颊飞红。突然，小木车翻了个小跟头，扣在地上。小葵“啊！”地一声惊呼，急忙去扶，小手笨拙却认真。辉一蹲下帮她，两人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小樱看得心都化了，轻声道：“你看，他会照顾妹妹的。”

    “像谁？”他问。

    “像你。”她不假思索。

    “那我放心了，”他低低笑了，“我照顾你，他照顾妹妹，我们家分工明确，效率很高。”

    “还有我！”小葵抬头朝这边挥手。辉一也跟着喊：“还有我。”

    “当然还有你们。”小樱和南野秀一几乎同时回应。四个人的笑声撞在一起，轻轻地、亮亮的。

    时间在这样的午后很容易不见踪影。等兄妹俩把“终点线”换了三次位置、给赛车贴上第九张星星贴纸时，阳光已经在茶几边缘缩成了窄窄一条。小樱从沙发起身，走过去给两只小脑袋一人揉了揉：“休息五分钟，喝水。”

    “好——”两人异口同声，像两只乖顺的小猫。

    她转身回到沙发前，被一只手自然牵住。南野秀一把玻璃水杯递给她，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她刚喝一口，他就俯过来，在她唇边沾了一下那点清甜，像偷走了她杯里的半盏水。小樱瞪他，他却一本正经：“节约用水，家庭有责。”

    “胡说八道先生。”她笑着啐他，眼睛却亮得像要盛出光。

    “胡说八道先生还有一句正经话。”他收敛了玩笑，低声道，“谢谢你。谢谢你成全我现在看到的这一切。”他视线越过她的肩，看向地毯上忙忙叨叨的两只小不点，声音更轻了，“只要是你给我的，不管一个、两个，还是十年、二十年，我都喜欢。”

    小樱把杯子放下，认真地抱了抱他。她知道，他很少把笃定说成句子，因为大多数时候他把爱放在做的每一件小事里——在孩子发烧的夜里换着冷毛巾、在清晨出门前把她的围巾理顺、在傍晚回家时记得抄近路买她最爱吃的那家烘焙店吐司。此刻他说了，她就把它收在心里，像把“幸运方块”揣进了口袋。

    “好啦，”她回过身，冲地毯上招手，“最后一局，妈妈当观众，爸爸当裁判，开始！”

    “遵命！”辉一大声回应，立刻把“红线”摆正。小葵把小木车举过头顶，郑重宣布：“出发——”

    小车“咕噜”滚过拱门，在阳光最后一抹金辉里稳稳穿线。欢呼声落下，家被这点小小的胜利填得满满当当。窗外云影慢慢移动，屋里的人彼此相望，无需多说，已经懂得——这就是他们一起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