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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都爱你。疼的时候也是。”
小樱被他这句直球哄得心口发软,轻轻“嗯”了一声,难得不再逞强:“那你……讲个很无聊的故事,分散注意力。”
“好。”他笑起来,声音低低的,讲起他们第一次带辉一去看烟花、第一次在公寓断电时一起用手电筒搭帐篷、还有她练习做蛋卷把锅子抛飞的“黑历史”。小樱听着听着,疼意真的淡了些,笑意一点点爬上嘴角:“别说了……再说我笑到肚子抖。”
“那换听的。”他把呼吸放慢,同步到她的频率,“一起深呼吸。吸——慢一点,数到四;呼——更慢,数到六。”他带着她做了几轮,掌心的热没有离开过她的小腹。
又过了一会儿,外头的风轻了,屋里只剩她绵长的呼吸。她半梦半醒之间,唇被什么温温软软地碰了一下——极短的、像落笔似的吻。她睁眼瞪他:“你……”
“只是晚安吻。”他乖乖举手投降,笑意干净,“没有乱来。”
小樱哼了一声,还是把额头贴回他颈窝:“那……再一个。”
“听令。”他又在她唇角轻点一下,像盖下第二枚安定的章。随后抱得更稳,“睡吧。等你醒,我去给你换新暖宝,再煮点紫米粥。晚些时候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就不看行程表,改在沙发上一起看雪的视频。”
“好。”她声音轻极了,像从厚软的棉被里飘出来,“记得……别乱吸。”
“保证。”他失笑,贴着她的发轻轻应。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天光慢慢移动,落在两人的手上——一只握着另一只,掌心到指尖都是踏实的温度。疼痛没能夺走这份安宁,反而在被认真对待后,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小樱在他的怀里睡沉了,眉心终于完全舒展开;南野秀一就这样抱着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在守护一轮刚刚从云后探出的月亮。夜色像一层温软的绒,静静铺在卧室。窗帘缝里漏出一条细白的月光,像在案头慢慢伸长。小樱洗过澡,披着浅色睡裙坐在床沿,指尖还捻着一缕没有吹干的发。她听见脚步,回头看去,南野秀一正倚在门框,绿眸被灯光打得温柔,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
“还疼吗?”他先问,语气很轻。
“好多了。”小樱抿唇,眼里却亮亮的。她忽然站起身,两步跨到他面前,踮起脚,攥住他的衣领——像一只决定先出击的小猫,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唇极自然地贴上去。
一个还没来得及呼吸的吻,甜得像刚化开的糖。秀一怔了半拍,随即笑意在眉梢一点点散开,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温柔地应了回去。小樱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自己这份主动吓了一下,又更用力地贴近,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撒娇和热度。
“今天轮到我先抢你。”她离开他唇时低低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
“遵命,被你抢走。”他笑,眼里装不下的宠溺让空气都暖了一层。
吻重新落下,这一次更慢、更细致。秀一顺着她的呼吸节奏,像读一首背得很熟的诗:额心、鼻尖、眼尾,轻轻地、一点一滴地把思念铺满。他抱着她退到床边坐下,指尖把她肩上的发拨到一侧,低声道:“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
小樱“嗯”了一声,却不肯离开,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像把心事塞进一片最安全的软地。她抬眼时,月光恰好压在她的瞳仁里,亮得像一小片湖水。秀一不由自主又俯下去,落一个更深的吻。她被亲得微微发软,却仍贴着他喃喃:“你今天不许客气。”
“我对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他低笑,语气却极认真,“只是会更温柔。”
他并不急,耐心得像在拆一份贵重的礼物——每一寸都用吻去安抚、确认。小樱的呼吸一线线地乱,指尖不知所措地抓住他的衣料,过了半晌才找回声音:“……慢一点。”
“好。”他立刻应,动作也跟着更轻。她肩上的细带滑落了少许,露出一点温软的轮廓,他没有去描摹,只顺势把外层的布料理顺,像替她把风掩上。亲吻则落在更“安全”的地方——锁骨的弧、掌心的纹、手腕内侧细微的脉动;每一个都轻到像羽毛,落下时带着浅浅的热。
小樱的耳尖红得像被月色染过,心跳却因为他的克制而安定下来。她忽地伸臂环住他,把人抱得更紧,吭哧了一声:“你老是这样……让我离不开你。”
“正合我意。”他回抱住她,笑意压在喉咙底,“我也离不开你。”
他把床头灯调暗一格,房间像被夜色轻轻含住。两人靠在枕上,静了一会儿,只听见对方的呼吸越靠越近。小樱忽然侧身,手心贴在他胸口,像要确认什么真切的东西:“今天你一直在。”
“以后也在。”他把她的手扣进掌心,“所有‘不舒服’都交给我。”
她眼尾软下来,像是被安定了心神,抬头又亲了他一下。这一下落得很轻,却像在他心口按了个火印。秀一喉结一滚,呼吸不可察地重了一度,仍旧维持着分寸,低声笑她:“主动得这么厉害,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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