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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的阳光一路从窗帘缝里滑到床头,落在枕边那撮微卷的发梢上,小樱窝在熟悉的怀里睡得很沉,空气里是被阳光晒暖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卧室门外已经是另一幅热闹的画:辉一早起把牛奶泡好,小心翼翼扶着小葵的小手端起来,客厅茶几上摆着用片面包、火腿和生菜临时叠成的三明治,巴达兽负责递纸巾,迪路兽把小垃圾收进小袋,黑大耳兽举着小本本统计早餐完成度,亚古兽和加布兽蹲在电视前跟兄妹俩一起看动画。“爸爸回来了哦。”巴达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现在一定在房间里和妈妈一起睡觉。”辉一笑得像只小狐狸:“爸爸和妈妈好恩爱。”小葵也跟着“嘿嘿”附和,怀里抱着“月月”,两只脚在沙发沿上一晃一晃。
卧室里,小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正撞进一双带笑的眼。南野秀一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嗓音还带着没醒透的低哑:“早安。”他俯身过去,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早安吻,像把远路的尘都交代给了她。小樱“唔”了一声,脸颊飞起一层薄薄的红,缩回他胸口,声音闷在心口处:“你回来就欺负我……”他笑得很坏,眼尾却是宠溺,“谁叫太太在我出差的视频里一直勾人,惹火了又不负责。”她咬着唇瞪他一眼,耳尖从白衬衫里露出来,红得像被晨光点过火,“那你就——慢慢享受吧。”他“嗯”了一声,像接过一纸正大光明的通行证,又低头与她交换了更长的一个吻,呼吸在彼此之间渐渐交织。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光影在墙上摇了一下,房门安安静静,世界像被留在门外,他们在被窝里小声说话、小声笑,近到只剩心跳的距离;他把一路的想念都放轻了落在她眉心、眼角、唇畔,她仰起脸,把回应落在他的颈窝和肩头。时间在薄被下慢下来,又像被悄悄按下暂停键,等到窗外的光再亮一点,她才带着微微发烫的耳尖躲回他怀里,呼吸顺了,指尖在他掌心里勾了一下,他也握紧回勾,像把两人之间隔了一程的路走完了最后一个小台阶。
门外的电视声忽然被调小,黑大耳兽贴着门缝“嘘”了一下,迪路兽把巴达兽拽走去客厅端果盘,辉一咬着吸管探头望了一眼走廊,又自觉缩回沙发靠垫里。等卧室门把轻轻一响,小樱和南野秀一才慢慢出现在客厅,气息都还带着清晨和煦的温度。秀一先朝孩子们眨了下眼:“队长们早。”辉一“收到!”地跳起来冲过去抱他,小葵也举着“月月”要抱抱,他一手一个稳稳接住,顺手在小樱耳边压低声音:“早安吻还欠一枚。”小樱瞪他一下,脸上却没法收住笑意,轻轻踢他小腿作为“抗议”,倒被他侧身护在臂弯里。
“我们自己解决了早餐哦!”辉一邀功,把三明治小塔端来展示,巴达兽挺胸:“护卫队已完成晨间供给。”南野秀一向他们行了个夸张的礼:“辛苦全员。”他把孩子们抱上餐椅,替小葵把杯口擦干净,亲手把吸管插好。小樱去厨房烧水,回头一眼,就看见那三个人围在一起低声讨论“今日行程表”,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头对她做了个口型:“等会儿。”她明白那是只对她一个人的“预约”,耳廓又不受控地热了一下,转身把热牛奶倒进马克杯里,杯沿升起的白气把她脸上浅浅的红都晕得柔软。
午近时分,简单的面和蔬菜汤在锅里冒着热气,数码宝贝们围着餐桌排队领“勋章番茄”,黑大耳兽在小黑板上写下“狐狸家守则第九条:出差回来必须补齐早安吻”,迪路兽认真加注“且需排队”,引来全场一阵笑。午餐后,辉一把碗叠好去水槽,巴达兽穿起小围裙打下手,亚古兽和加布兽把餐具擦干,整齐码到碗柜;小葵捧着“月月”在一旁学着数“一、二、三”,小樱蹲下来和她额头抵额头,轻声夸:“葵今天也很棒。”她起身的时候,袖口被人从背后轻轻扯住——秀一不动声色地把她拽到餐边柜的阴影里,指尖与她十指相扣,笑得很轻:“还有一件‘工作’,等孩子们午睡再说。”小樱故作镇定瞥他一眼,轻声回敬:“你先去哄睡,你的‘工作效率’就看这次了。”他低低笑出声,在她指尖落下一下蜻蜓点水的吻,像在清单上郑重打了个勾。
午后光线暖得像奶,客厅的小风扇轻轻转着,辉一抱着新书躺倒在靠垫上,五分钟便睡过去,小葵抱着“月月”跟着打起均匀的小呼噜。数码宝贝们按惯例分工巡逻,黑大耳兽确认窗锁,迪路兽在门口立“请安静”的牌子,巴达兽把小夜灯调成“午睡模式”。南野秀一把薄毯给两个小家伙盖好,回头那眼神柔得一塌糊涂;小樱站在走廊尽头看他,目光里装着一整天都装不满的心安。两人的手在走廊中央自然牵到一起,谁也没说话,只是并肩往卧室走去。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窗帘被风吹出极浅的一道弧,屋子里剩下轻声的笑和更低的耳语——那种只属于久别重逢的人,才懂得的、把思念慢慢拆开的温柔。等薄薄的云影在地板上挪了半寸,他们像约好了那样,同时呼了一口气,收拾好彼此的呼吸与表情,又在门口碰了碰指尖,交换一个“等会儿下厨”的眼神。
傍晚之前,厨房里重新亮起灯火。味噌汤的香气、切菜的节奏、清水冲过砧板的声音,和屋子里的笑语交叠起来,日常被拾回原位,像一本合页很顺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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