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迈了一小步，胸口几乎要碰到枪口：“富董，枪我怕，但我更怕对不起兄弟！”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铿锵：“我跟世龙是真心想合作，不是骗钱的江湖郎中。他信我，我就不能让他失望！您就算真开枪，我也不会跪，更不会说半句诋毁自己、出卖兄弟的话！”

    富世龙本来还在墙边发抖，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抹了把脸就冲过来，再次挡在李凡身前，对着富振邦哭喊道：“爸！您别逼他了！李凡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认您这个爸！”

    富振邦握着枪的手顿了顿，眼神里的狠厉渐渐淡了。

    他看着李凡毫不退缩的眼神，又看了看儿子哭红的眼眶，突然嗤地笑了一声，抬手将枪往桌上一扔。

    那枪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啪的轻响，根本没有金属的厚重感，反而带着塑料的脆声。

    “捡起来看看。”

    富振邦指了指那把枪，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怒火，多了几分玩味。

    李凡依言弯腰拿起枪，故意装作刚发现的样子，掂了掂重量，又扣了下扳机，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枪口甚至没冒出仿真火光。

    他愣了一下，看向富振邦：“这……”

    “是玩具枪。”

    富振邦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这辈子没真动过枪，也不敢动，富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规矩，不是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