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说道：“抱歉，我做不到。”

    蒋飞闻言，猛地冲到李凡面前，眼睛里布满血丝，像要喷出火来：“李凡！你别给我装蒜！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肯定有办法恢复！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比我还惨的滋味！”

    李凡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神依旧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你的问题，是你自己滥用药物、作息混乱导致的，跟我无关。”

    “你胡说！”

    “就是你搞的鬼！上次陪那三个老女人之后我就成这样了，不是你是谁？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恢复原样，我就……”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转头看向高强，眼神疯狂：“强哥！他不肯说！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强眯了眯眼，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唰地打开，他随手把刀扔给蒋飞，语气冰冷：“给他点颜色看看，别浪费时间。”

    蒋飞接住刀，手指因为激动而发抖，他紧紧攥着刀柄，一步步逼近李凡，刀刃慢慢抬起，对准李凡的右眼，声音里满是狠厉：“李凡，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能不能把我恢复原样？说！”

    刀刃离李凡的眼睛只有几厘米，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周围的大汉都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两人，没人敢说话。

    他们见过不少狠场面，却很少见有人敢直接用刀对着别人的眼睛。

    李凡的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丝毫退缩，他迎着蒋飞的目光，语气坚定：“不能。我说过，你的病是你自己造成的，我治不了。”

    “好！好一个治不了！”

    蒋飞彻底被激怒，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握着刀的手猛地往前一送，刀刃几乎要碰到李凡的眼皮。

    “既然你治不了我，那你也别想好过！我今天就捅瞎你的眼睛，让你一辈子看不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