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难道真有透视眼？

    “王大师。”

    李凡放缓语气：“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按赌约退出，要么……”

    他指了指围观人群：“当着所有人的面，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师父，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全场哗然。

    赌石圈最看重脸面，磕头拜师比退出圈子更屈辱百倍。

    王敬山盯着李凡年轻的脸庞，突然狂笑起来：“你做梦！就算我退出，你以为你能在天海站稳脚跟？我王敬山有的是门路……”

    “够了！”

    周主任打断他：“王敬山，我以协会会长的身份正式通知你！”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红本本：“即日起吊销你的鉴宝大师资格证书，三日内搬离协会办公区。若再闹事，我们将追究法律责任。”

    王敬山如遭雷击，证书被抽走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原石摊位，灰头土脸地跌坐在地。

    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有人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李凡转身走向市场出口，高强抱着帝王绿紧跟其后。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身后传来王敬山撕心裂肺的怒吼：“李凡！我跟你没完！”

    “凡哥。”

    高强小声问：“刚才你说的两条路，第二条其实是故意羞辱他吧？”

    李凡轻笑：“赌石圈最忌讳赶尽杀绝。我给他留了体面，他却非要往绝路上走。”

    “不过下次再见面，他恐怕连喊我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