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言,实则他的心肠比谁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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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央看向**月的凤眸里,忽然升起一抹心疼。
纯善且拥有一个赤诚之心的女子,是这样完全信任袒护自己的爱人,如此毫无保留。
“明月,你照顾好自己,但愿,他有朝一日会学会心疼你。许靖央不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去。
**月怔怔地看着许靖央的背影。
其余丫鬟这时才敢簇拥过来将她扶住。
贴身丫鬟对**月道:“王妃,奴婢看,昭武王就是故意这么来闹的,王爷又要为了她,好几日茶不思饭不想了。
**月马上呵斥:“住嘴!不得诋毁昭武王,更不许议论此事,若再被我听见,全都发卖出去。
丫鬟们低下头连忙称是,唯独贴身丫鬟眼底划过愤愤不平。
夜深人静。
平王的书房里,却仍然灯火通明。
窗子大敞,他抱着酒坛半倚在矮榻上,任由冷风灌入。
平王一手拎着几乎空了的酒坛,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屈起的膝上。
俊朗的面容在此刻摇晃烛火的映照下,格外颓唐。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勾着一抹自嘲。
“呵……
一声低哑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无尽的苦涩。
“萧执信啊萧执信,你真是可笑!可悲!
他仰头,将坛中最后一点残酒灌入喉中,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不如她那一巴掌来的更为痛苦。
他深爱许靖央,从初见时那份与众不同的惊艳,到后来一次次被她折服。
他承认自己早已不受控制地沦陷。
可他以为,只要他足够执着,哪怕她是块冰,也该被捂化了。
结果呢?
她竟走到了他的对立面,跟他的哥哥在一起。
今日,更是为了萧贺夜,亲自打上门来,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她可以打他,可以骂他,但为什么偏偏是为了萧贺夜?
“许靖央……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无法割舍的眷恋,“你当真是,没有心。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平王醉眼朦胧,看也未看,只烦躁地低吼:“滚出去!
然而,那人非但没走,反而迈着细碎的步子靠近。
“王爷~昭武王送了东西来,让奴婢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