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章 群狼窥伺  平行时空:赵立春的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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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金属在地下挤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质感,“赵立春进京前,笼门钥匙是挂在墙上做样子。现在呢?”

    他微微前倾,身躯如出鞘的寒刃,压迫感瞬间倾覆整个桌面!

    “他进去几天了?一点动静!半点风声!一丝消息!都!没!有!”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吴春林的耳膜上。

    “吴部长,” 田国富眼中锐利的光几乎要破开空气,“这笼门是开了条缝!风!已经灌进来了!” 他身体压得更低,声音如同淬过寒冰,“沙瑞金!这三个字!不是天上飘下来的风筝!是真要落脚的——巨!石!” 最后两个字带着碎石崩飞的力道。

    “沙的脚一踩实!这个位置!” 田国富的手,如同精准的探针,猛地指向桌上那本被灯光烤得发烫的条例封面,“——上面所有名字!都要按照新的路线图排布!” 他的目光如同两根滚烫的探针,灼灼烧着吴春林躲闪的眼睛,“你现在按老规矩锁着不动!是在保赵立春的旧笼子!还是在给你自己……筑新坟?!”

    吴春林的后背瞬间紧贴椅背!冰冷的皮革触感也无法驱散脊椎深处炸开的寒意!指间的红蓝铅笔“啪”一声断成两截!尖锐的断口深深刺入拇指指腹!

    一丝剧痛伴随着细密的血珠涌出。

    他猛地抽回手,下意识想将那断笔藏进掌心!那血珠却抢先一步滴落在洁白的便签纸上。

    滴答。

    极轻微的声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丧钟!

    田国富盯着那点迅速晕开的、妖异的红。如同欣赏一幅残酷图景的最终点缀。他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地、无比缓慢地重新靠回硬木沙发深处。手指在膝头规律的敲击也彻底停止了。留下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

    嗒、嗒。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两下硬木沙发光滑的扶手。

    声音清脆。

    如同棋盘落子声。

    他站起身,高大身影带起的阴影瞬间将吴春林和他桌上那本《条例》、那点刺目的血渍彻底吞噬。

    “程序是死的。”

    田国富的声音冰冷地砸在地板上,如同宣判。

    “人是活的。”

    “吴部长您,好好……活!”

    他大步走向门口,拧动黄铜门把手的瞬间,又像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语气漠然如同吩咐天气:

    “对了,公安厅那个副厅长李为民,材料递上来半个月了。总压着,他昨晚突发心梗……进了省医急救。”

    话音落,门已“咔哒”一声轻轻合拢。隔绝了光。只留下吴春林一人僵坐在彻底死寂的黑暗里。那断掉的半截铅笔,死死扎在掌心,尖锐的痛楚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手臂冰冷地向上爬行。桌上的血点,在微弱光线下像一颗燃烧的、不祥的煤球。档案柜巨大的阴影,如同一具沉默等待他躺进去的棺材。

    ---

    汉东省委常委家属院 高育良书房

    厚重丝绒窗帘缝隙间,最后一线昏黄街灯被掐灭。书房陷入纯粹的黑。唯有酸枝木书桌角,一盏绿玻璃古法煤油灯被点燃,跳动的豆焰将高育良伏案的身躯投射在顶天立地的书柜上,影子庞大而扭曲,如同远古神庙里沉默的神祇阴影。

    他手中没有笔。摊开的厚重古籍只被他当做一道冰冷的、用于隔绝眼前污秽的屏障。指尖轻轻拂过羊皮封面《贞观政要》烫金的凹痕。

    桌案右上角,一份机要处密封呈递的内部《动态清样》,摊开的某一页纸上——

    【相关人士称,沙瑞金同志近期在中央党校授课重点围绕‘干部清源工程’,多次强调‘打破山头壁垒’、‘破除人身依附’,引发广泛共鸣】——冰冷铅字像针,扎在眼底。

    “清源”他喉咙深处滚过一声风过古井般的叹息,轻得几乎湮灭在油灯焰心跳跃的细微噼啪声里。

    省委书记的位置就在那里!一级台阶之上!唾手可得!

    然而越是逼近,那无形的“组织程序”就像万年玄冰砌起的审判席!赵立春只要一天尚未明确定罪!那“接任”二字就不属于程序!那是悬于冰棱的毒药!强行登高一步,或许就是粉身碎骨!

    “只有名正” 他枯瘦的手指蜷曲,指关节顶在那行“打破山头壁垒”的铅字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色印痕。冰寒顺着指尖直透骨髓。

    油灯火苗猛地一窜!照亮他深陷的眼窝里一丝疯狂转瞬即逝的寒芒。

    他探身,从抽屉最深处拈出一封极薄、未署名的信笺。雪白的宣纸上只有一行行云流水的瘦金体:

    【育良兄亲启:

    弟在京周旋,各方关切未熄。唯刘督行事愈发诡谲,恐非为公器。兄在汉,当握牢核心之‘柄’。柄定,则乱臣慑伏。】

    落款处无印,只一枚指甲划过的细微竖痕。

    高育良的指尖摩挲过那道竖痕,如同抚过一把无形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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