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名牌代表依附。

    谢希莫名其妙让他依附做什么？

    才不要，大腿一个就够了，他只想利用谢希来气谢云斐，多层关系就多份麻烦。

    由于恶意值加，应祈嘴角还保持着开心的弧度，但也更加确定自己的心中所想。

    谢家的人都是精神病。

    谢希还在他面前甜甜地笑，应祈汗毛都快立起来，干笑几声，想摘掉名牌离开。

    谢希开口：“同学有看论坛吗？你在那上面热度很高。”

    应祈停顿：“我看了。”

    谢希：“你知道他们会对你做什么吗？”

    应祈想了想：“观赏？”

    虽然不懂有什么观赏的，可能是觉得他红眼病很可笑吧。

    谢希摇头：“不止。”

    “他们会……”

    谢希前进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体上，应祈不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便向后退。

    “扒了你的衣服。”

    后退。

    “摸你的全身。”

    再后退。

    “亲你的嘴。”

    再再后退，直至踩到谢云斐的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谢云斐扶住了他的身子。

    他整个人都被夹在中间，腹背受敌。

    谢希每个词的重音都落在第一个字上，饶是应祈再迟钝也懂得谢希话里的意思，对方眼中的挑逗意味随着话题的深入愈发明显，应祈忍不了了，“不要再说了。”

    “说几句都不行，明天可怎么办。”谢希故作担忧，“谢云斐可不许你戴黑色名牌。”

    应祈：“他们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谢希：“哦？”

    应祈：“又不是全学校都是同性恋。”

    谢希：“……”

    应祈把名牌摘掉，手摊在谢希面前：“谢谢你，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谢希静静看着他，片刻，哼笑，把名牌捡起，指甲有意地刮了下他的手心。

    痒。

    应祈手掌蜷曲。

    谢希：“那……你觉得我是吗？”

    应祈：【系统，谢希是同性恋吗？】

    系统：【不清楚，在剧情里，他和你下场一样。】

    都会被谢云斐弄死……

    应祈说：“你是不是不重要，我们依旧可以做朋友。”

    谢希：“什么朋友。”

    应祈实话实说：“同生共死的那种。”

    “……”

    空气凝固。

    “砰！”

    刹那间，身边隔间的门猛地被打开，一个人从里面滚了出来，应祈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心底的惧意就席卷而来——不看都知道那人伤得不轻，他慌乱闭眼，谢云斐率先握紧他的手，把他拉出卫生间。

    身后谢希声音略带怒意：“谁让你们出来的！”

    人声嘈杂，应祈已经分辨不出那些人在说什么，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声音变小，直至听不到，应祈喘着粗气，抬头发现已经到达宿舍门口。

    应祈甩甩脑袋，心说终于可以休息，他打开门，看向站在旁边的谢云斐：“你回去吧。”

    谢云斐：“同性恋？同生共死？”

    想到以后要死在这人手上，应祈就生气：“你还有脸说。”

    谢云斐看着灯光下他的脸：“眼睛红了。”

    应祈眼睛确实不舒服，今天一天也没敷药，还总是哭，被谢云斐提醒，那不舒服的感觉更加明显，他低头想揉眼睛，手腕却被抓住。

    “干什么，想为自己辩解？”

    “明天早上去医务室看眼睛，我陪你。”

    谢云斐说的有道理，他应该去拿点药，不然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任务结束。

    应祈没多想就答应：“好吧。”

    *

    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谢云斐把他大卸八块，和谢希埋在一起，又把他挖出来，把尸体喂鱼，那鱼的牙长得特别尖，喜欢啃他大腿的肉，血染红了半片海。

    今晚折腾太久，没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第二天门被敲响，应祈还在睡梦中，趿拉着鞋去开门。

    推门就见谢云斐。

    “……”

    应祈回过神时，他已经抓起对方的手，狠狠咬在手背上，他在模仿梦里的鱼，作势要把谢云斐手上的肉都咬下来。

    “应祈。”

    走廊冷风吹在面上，随着谢云斐叫他名字的声音传来，应祈终于清醒。

    第一次见面就咬了谢云斐，这是他第二次咬这个人，再说，谢云斐也咬过他，于是应祈也不觉得尴尬，扔掉对方的手：“我要换衣服，你在这里等着。”

    谢云斐看了眼手上的牙印：“嗯。”

    应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