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锁定彭奕行。

    毕竟，彭奕行和郑镇文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

    “咋样？阿力！

    好久不见，最近咋没见你去打枪？”

    杨正祥耸耸肩，把搭在身上的西服扔在椅子上。

    他往前一凑，伸手拿了支香烟。

    故作轻松地说道。

    杨正祥开了口。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开口。

    或许是气氛太压抑。

    想通过说话转移警方注意力。

    或许是想让自己放松些。

    又或许，是想弄清楚警方掌握了多少情况。

    不过，杨正祥很确定一点。

    要是彭奕行指控他，那他就完了！

    身为富豪，他可不想进监狱！

    越有钱的人越怕失去自由！

    没了自由，还怎么吃喝玩乐？

    彭奕行依旧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声不吭！

    “对了？

    他们抓你来干啥？

    怀疑你啥？

    怀疑你 啊！”

    杨正祥把香烟放进嘴里，点着。

    彭奕行继续保持沉默。

    他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这种情况下，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不会错！

    “你是射击高手，又不是 高手。

    警察咋办事的？”

    杨正祥吐出一口烟，满脸不屑。

    在烟雾掩护下。

    他下意识瞅了下摄像头，又迅速把视线移开。

    彭奕行如视怪胎般盯着杨正祥，不发一言。

    他清楚，一旦开口，便会露出破绽。

    只要沉默，杨正祥自会醒悟。

    只需静待，便无大碍。

    监控室里，苗志舜与阿祖等人紧盯着五号审讯室的画面。

    “凡涉枪击者皆拘回，岂非要抓数百人？哼！”

    杨正祥猛吸几口香烟，瞬间便燃尽一支。

    他冷笑一声，狠狠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

    对面的彭奕行依旧神色冷漠。

    杨正祥瞥见墙上死者的照片，心中涌起诸多不祥预感。

    他笑容渐收，手指不断敲击桌面。

    “他们似乎并非同谋？”

    一警员望着彭奕行无视杨正祥的场景，面露困惑。

    苗志舜不断按动圆珠笔开关，凝视着五号审讯室的画面，未回应阿祖。

    他似在沉思。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流逝，杨正祥愈发焦躁。

    他不断吸烟，以缓解情绪。

    “需帮你找个律师吗？”

    杨正祥连吸数支香烟后，猛地拽了拽领带。

    他见彭奕行仍一言不发，紧张地站起身。

    “拿纸来，我写个电话给你！妈的！”

    彭奕行微微抬眼，静静地看着杨正祥如疯子般自演独角戏。

    “写好了吗？我的电话！我再说一次！算了，算了！等我安排好，再通知你！”

    杨正祥不断吸气、叹气，在审讯室内焦躁地踱步。

    苗志舜望着监控画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

    杨正祥喘着粗气，摁灭手中烟头，又迅速抽出一支。

    “我们久未相见，你定换了电话。我应无你的号码！”

    杨正祥走到彭奕行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说便罢！”

    杨正祥大口喘息，也觉自己太过急切。

    他转到彭奕行面前，安抚道。

    “我说你呀，无需害怕！”

    “你不过是帮人改改枪而已，这可是正经行当！”

    “你又没干那档子事，他们啥证据都没有，人证物证一个不占。”

    “要有证据，早把你盯得死死的了！”

    “还跟你绕弯子呢！”

    “是吧？”

    “你真以为他们是神探啊？”

    “就靠直觉办案呢！”

    “等找到你改的枪弹再说吧！”

    杨正祥得意地坐回座位，翘起二郎腿，张狂地笑着。

    他以为自己这番表现能帮彭奕行洗脱嫌疑，

    自我说服成功，却不知这一系列举动，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的虚怯。

    律师一脸无语地看着杨正祥犯傻，伸手扯了扯杨正祥的衣角。

    苗志舜看着闭路电视，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玩在手中的圆珠笔放进衣兜，十指交叉，露出自信的笑容：“就是他！”

    五号审讯室里，彭奕行气得笑出声。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