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

    “好的。”李冉的感激之情都要溢出来了，“麻烦您了。”

    “行了，我也还有事，咱们一起下楼？”

    “好。”

    李冉很有眼力见地先拉开玻璃门，让张见华先走，江渐满随后跟上他。

    江渐满凑过来低声问他，“怎么样？”

    李冉没说话，眼睛亮亮地向他点头。江渐满温柔地笑笑。

    透过玻璃的倒影，张见华将二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从聚光大楼出来，张见华直接上了车。目送车子离去，李冉回身一下抱住江渐满，激动得带着他跳起来。

    “江渐满！！！我要出单曲了！要出单曲了！！！”

    江渐满跟着他笑，“好，要出单曲了，马上就是大明星了。”

    -

    这一周，李冉几乎从一睁眼就在等张见华的消息，从早等到晚。一开始他还很兴奋，可五六天过去，还是没消息，他心里越来越没底。

    不会是老总那边没通过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张见华应该也会通知他一下？还是太忙，忘了？要不要问一下？可那样会不会又显得他在催张见华，也不好……

    李冉窝在床上抱着江渐满的枕头沉思。

    江渐满洗漱好，回到床边坐下，戳了下他的脸，“想什么呢？”

    “张见华……”李冉郁闷抬眼，“你说我会不会又被否了？”

    江渐满沉默两秒，揉揉他的头，“不会，再等等吧，总会有消息的。”

    “嗯……”

    “好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江渐满关上灯，摘掉助听器，躺回床上。他轻轻牵过李冉的手，却睡不着。

    李冉没有收到张见华的消息，他收到了。张见华约他明天下午见面，点明了要他一个人来。要跟他说什么呢？是怕李冉伤心，所以不叫李冉？

    如果真的被拒绝了，又要怎么办？恐怕李冉会更失望……江渐满开始隐隐担心，他究竟是做了件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没有结果，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叫李冉有期待……

    翌日，下午三点。江渐满准时赴约。

    他按着导航走到饭店门前，才发现张见华将他约在了一家很高档的餐厅。从一进门，前厅就富丽堂皇得令人咂舌。

    张见华为什么会约他在这里？

    江渐满带着疑惑对服务生报上张见华的名字，服务生随后领着他上了二楼，停在走廊尽头处的一间包厢前。

    他一推门，张见华像是已经等他多时，立刻朝他招手，“小江，来，这边坐。”

    明明很大的一张圆桌，椅子却都被撤走，只在张见华身旁留了一个空位。

    江渐满犹豫了下，走过去坐下，“张哥，您今天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李冉——”

    “哎，先不聊工作，先吃饭。等你一会儿了，菜都要凉了。”

    张见华甚至主动给他夹菜，“来，尝尝这个烤鸭，是这里的招牌。”

    江渐满：“……”

    “张哥，您有事还是直说吧。”

    张见华顿了下，撂下筷子，朝他笑笑，“小江，你和小李在一起多久了？”

    江渐满暗暗惊讶了一瞬，随即否认，“张哥，我们不是——”

    “你不用撒谎，我看得出来。”张见华随手点烟，“你对他的事那么上心，怎么可能不是一对？”

    江渐满：“……”

    “其实给他发歌这事儿，我一个人就决定得了，一首单曲而已，我想的话，给他出一张专辑都不是问题，好好包装包装，是个人都能火。”

    张见华吐出一口烟，缓缓道，“但是……小江，你也是个聪明人。”他手指轻叩桌子，对上江渐满的眼睛，“与其跟这么一个人，不如跟我，你说呢？”

    江渐满一瞬间瞳孔震颤，浑身汗毛竖起。

    “青春就那么几年，别跟错了人，不值得。”张见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卡，放到桌边，“跟着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天天只知道做梦。这里有五十万，你拿去花，我的要求也不高，每次我回荣城你就来陪我一次，钱不够了再找我要。”

    “……”

    江渐满脸色阴沉，眉间微蹙，暗暗握紧了拳，“不可能。”

    张见华愣了两秒，旋即轻蔑一笑，“还挺有骨气。”

    “行，省钱了。”他收回那张银行卡，“那你再考虑考虑李冉发歌的事儿吧。”

    他转而从钱包里拿出另一张卡，给江渐满甩到桌上，“我这周都在荣城，考虑好了就联系我。”

    他起身，玩味地看向江渐满，“他发不发歌，现在你说了算。”

    “这一桌子菜别浪费了，吃吧，我买过单了。”

    张见华离开包间。

    屋内又变得寂静无比，江渐满气到浑身发颤，只觉胸膛里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