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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的同时,日军的主力正向山洞兵工厂逼近。这座兵工厂藏在大别山的隐秘山洞里,里面有二十台机床,是根据地生产步枪和地雷的核心,赵栓柱带着一个营的兵力守卫在这里。六月十号清晨,日军一个联队包围了山洞,坦克对着洞口轰击,重机枪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山洞,洞口的岩石被打得粉碎。
“守住洞口!绝不能让鬼子进来!” 赵栓柱趴在洞口的机枪位后,对着队员们大喊。他的左臂已经被弹片划伤,鲜血染红了军装,却依旧死死握着机枪,对着冲上来的日军扫射。日军的几次冲锋都被打退,尸体在洞口堆成了小山,可日军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很快,洞口的机枪就没了子弹。
“跟鬼子拼了!” 赵栓柱拔出腰间的大刀,率先冲出山洞,队员们也跟着冲上去,与日军展开肉搏。大刀与刺刀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士兵们的呐喊声、日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赵栓柱的大刀砍倒了三名日军,自己的胸口也被日军的刺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流。他踉跄着还想继续冲,却被一名队员死死拉住:“营长,机床已经转移了,咱们快撤!”
原来,在日军围攻的同时,兵工厂的工人和留下的青壮年,已经把二十台机床拆开,用绳子绑在背上,沿着山洞后侧的小路往深山转移。赵栓柱看着队员们扶着自己撤退时,洞口的日军已经冲了进来,他咬着牙说:“一定要把机床安全送到根据地,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 这次保卫战,守卫营伤亡过半,赵栓柱重伤昏迷,被队员们抬着撤退,直到三天后才醒过来。
日军占领山洞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愤怒之下开始搜捕溃散的伤员。可他们没想到,根据地的民众早已自发组织起来,掩护伤员。蒙城的王大娘,把三名受伤的士兵藏进自家的地窖,地窖里堆满了红薯,她还特意在窖口盖了木板,撒上泥土。日军搜到王大娘家时,用刺刀戳了戳地窖的木板,王大娘故作镇定地说:“太君,这是俺家放红薯的地窖,里面没外人!” 日军见没什么异常,骂骂咧咧地走了,三名伤员就这样躲过了搜查。
宿州的青年张强,则带着五名伤员躲进了淮河岸边的芦苇荡。芦苇荡有半人高,密密麻麻的芦苇能很好地隐藏身形。日军的巡逻队划着小船在芦苇荡里搜查时,张强让伤员们屏住呼吸,自己则学起了水鸟的叫声,日军以为只是普通的水鸟,没仔细搜查就离开了。等日军走远后,张强才带着伤员们出来,用芦苇杆当拐杖,慢慢往根据地转移。
就这样,在民众的掩护下,大部分溃散的伤员都安全归队。半个月后,赵栓柱伤愈归队时,看到之前受伤的队员们都已康复,还能拿起枪训练,他激动地说:“咱们能守住兵工厂,能让伤员安全归队,靠的不是咱们一个营,是咱们军民一条心!”
六月二十五号深夜,陆承锋决定发起反击。他挑选了二十名精锐队员,伪装成日军士兵,穿着缴获的日军军装,趁着夜色潜入宿县的日军指挥部 —— 这里是 “夏季大扫荡” 的指挥中心,日军少将指挥官山田就在里面。队员们悄悄摸进指挥部大院,两名守卫的日军刚想盘问,就被队员们用消音手枪击毙。
“行动!” 陆承锋一脚踹开指挥部的房门,里面的日军军官正在开会,山田少将正拿着地图讲解战术。队员们立刻扔出几颗手榴弹,“轰!轰!” 会议室里瞬间乱作一团,山田少将想拔枪反抗,被陆承锋一枪击中胸口,当场毙命。队员们趁机缴获了日军的作战地图,还在指挥部里放了一把火,火焰很快蔓延开来,照亮了夜空。
日军失去指挥官,又没了作战地图,顿时陷入混乱,各部队失去联系,只能各自为战。第二天清晨,日军华北方面军下令撤退,“夏季大扫荡” 提前半个月结束。陆承锋趁机下令各旅发起追击,吴勇的第一旅收复了蒙城周边的五个村庄,孙司令的第二旅收复了宿州城外的三个据点,李勇的第三旅则截获了日军撤退时丢弃的大批武器和粮食。
当队员们走进蒙城的王家庄时,村民们纷纷涌出来,有的提着刚煮好的米粥,有的拿着新缝的布鞋,张大爷拉着陆承锋的手,眼泪直流:“陆司令,鬼子终于走了!咱们的家保住了!” 陆承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 —— 这次 “夏季大扫荡”,从提前获取情报,到开展游击战,再到民众掩护伤员,最后夜炸指挥部,每一步都离不开军民的合力,正是这份合力,才让他们击退了五万日军的 “铁壁合围”。
夕阳下,山洞兵工厂的机床已经重新安装完毕,工人师傅们正在赶造新的步枪,机器声 “叮叮当当” 地响着;训练场上,伤员归队的士兵们正在进行战术演练,喊杀声震彻云霄;淮河岸边的芦苇荡里,张强正带着孩子们玩耍,孩子们手里拿着树枝,模仿着士兵们的样子,喊着 “打鬼子”;宿县的日军指挥部旧址,已经被村民们清理干净,准备在这里建一所新的夜校。
陆承锋站在蚌埠的城楼上,望着眼前渐渐恢复生机的根据地,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虽然日军还会再来,但只要军民始终保持这份合力,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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