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社会性心理操控杀人案（六）

    审讯室里，那盏冷白色的灯持续散发着刺目的光芒，毫无死角地笼罩着室内的一切，仿佛要将所有隐藏的秘密都无情地揭露出来。乔立明坐在审讯椅上，灯光直直地打在他脸上，让他无法躲避，眼中满是不安与恐惧。

    程望表情严肃，将一张张照片缓缓摊开在桌上，照片正对着乔立明，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与案件相关的关键画面。“她最后一次出现在摄像头画面，是进入你所租住的单间。而在那之后，她再未出现。”程望的声音低沉而冷峻，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你说你没杀她，那她去哪了？”

    乔立明抿着唇，眉间微微跳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的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他知道，警方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可他仍不想轻易认罪，试图编造一个能蒙混过关的谎言。他的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着灵感，又像是在权衡着说出真相与继续撒谎的后果。

    过了好一会儿，乔立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自己要来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继续编造这个谎言，“她说她撑不下去了，想找个人陪陪。我给她开门了。她说她害怕，喝了点酒，然后就睡着了。”

    “然后呢？”程望紧追不舍，目光紧紧地盯着乔立明，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乔立明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然后……我醒来，她不见了。我以为她走了。”

    程望冷冷地笑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乔立明谎言的不屑。他将一张照片推到乔立明面前，照片上是许倩的围巾出现在乔立明床下的缝隙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她的围巾会出现在你床下的缝隙里？还有，她的手机为什么关机丢弃在你公寓楼后那条废弃巷子？”

    乔立明听到这些问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的谎话越说越多，漏洞也越来越大，再继续编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以自圆其说。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直沉默的罗语彤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迫感。“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查到你曾在三年前因涉嫌诱骗女性‘情绪咨询’被小区多位业主举报过。只是因为没有造成实际人身伤害，警方调解了事。你觉得你还能蒙混过去吗？”

    乔立明眉心抽搐着，一只手狠狠地抓着桌角，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恐惧之中，一方面不想承认自己的罪行，另一方面又深知警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

    “我……我没想到她会死。”乔立明终于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那天晚上，她喝了酒，哭得很厉害。她骂她丈夫，说他是个控制狂，说自己根本就不想活了。”乔立明的语速很慢，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给了她那瓶药。是她自己吞下去的。”这句话一出口，审讯室的气氛骤然凝滞，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程望的脸色沉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严厉：“你明知道那种药的危险性，还交给她？”

    “我以为她只会睡一觉。”乔立明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没想到她会吞那么多。她说她怕痛、不想跳楼，所以……所以选了最轻松的办法。”

    “你当时有没有叫救护车？”程望追问道，目光如炬。

    乔立明沉默了，他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程望的眼睛。

    “你有没有第一时间报警？”程望再次追问，声音提高了几分。

    乔立明依旧沉默，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你做的第一件事，是毁尸灭迹，对吗？”程望声音冷得像冰，“你把她的尸体装进行李袋，背到后巷，抛弃在废弃垃圾堆后。你以为，没人会发现。”

    乔立明的手指捏紧，发出“咯吱”响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不是杀人犯……”他喃喃着，“她……她是自己选的。”

    “是你一步步把她逼上了绝路。”罗语彤的语气终于带上怒意，“她是你的实验品？你记录她的情绪崩溃时间、服药反应强度、诱导成功率？你是不是还对其他人做过同样的事？”

    其实，在警方搜查乔立明住所时，技术人员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电脑可能藏有重要线索。当时，技术人员仔细地检查了电脑的每一个角落，发现电脑设置了多层加密。经过连续几天几夜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破解了加密程序，并对电脑硬盘的数据进行了详细分析。

    “我们已经调取了你电脑硬盘的数据。”罗语彤严肃地说道，“你有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详细记录着六名女性的‘情绪诱导日记’——你给她们打分，记录她们对话时的情绪指数，甚至用语音AI回放自己引导时的语调和话术。你觉得你只是玩心理游戏？不。你是在设计谋杀。”

    审讯室的空气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