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特大黑社会案(十一)  刑警纪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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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集团并入主码头后便被无情废弃,现今仅有少数老渔民偶尔路过,偶尔还有不知情的钓鱼者在此留影,却不知这片看似平静的地方,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码头尽头有一道生锈的铁栏门,门上的油漆早已斑驳脱落,上方斜挂着一块牌子,“闲人免进” 四个大字虽已模糊,但仍透着一股警告的意味。然而,门锁已坏,在海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着,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程望轻轻一推,门便缓缓打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码头格外突兀,仿佛压抑多年的秘密被人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们踏入码头旧仓库,一股沉闷且带着腐朽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心生压抑。尘土在微弱的光线中肆意飞扬,在他们身前身后缭绕,仿佛在试图阻挡他们探寻真相的脚步。程望轻轻咳嗽了两声,打开随身携带的便携式紫外灯,灯光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摇曳,像是黑暗中闪烁的希望之光。很快,他就发现几道不自然的划痕,那划痕在尘土的掩盖下若隐若现,似乎曾被重物拖行。

    “这不是自然风蚀。”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划痕,眉头紧锁,神情专注,“这道痕迹最深的那一处,在仓库角落。”

    他们小心翼翼地挪开角落的一块废弃铁皮,一块锈迹斑斑的地下井盖出现在眼前,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仿佛在努力隐藏着什么。

    “下面是什么?” 周景行凑近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紧张。

    “老式船用滑轨出口。” 周景行回答道,“八十年代的码头作业系统,用来将货物直接滑入低位舱口装载。2000 年后就彻底废弃了。但这里的异常,说明它可能又被启用过。”

    “但这里曾经有过动静。” 程望语气笃定地说道,“找工具。”

    两人迅速在仓库中寻找工具,四处翻找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中回荡。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找到一把合适的撬棍,开始合力撬开井盖。井盖十分沉重,每撬动一下,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汗水逐渐浸湿了他们的后背。

    终于,井盖被缓缓撬开,一股潮湿、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带着手电和呼吸面罩,顺着残旧金属滑轨小心翼翼地下探。滑轨上布满了铁锈,每下滑一段距离,都会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仿佛在抗议着被再次唤醒。

    滑轨尽头是一个半封闭的储货舱,宽约四米,长约十五米,通体用厚铁板包裹,给人一种压抑而神秘的感觉。强光手电一扫,两人同时愣住。

    舱底,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密封木箱。

    箱体有五个,三箱封条未破,两箱已经撬开——但箱内早已空无一物,只有部分碎布和发霉木屑残留。

    “像是早有人来过。” 周景行低声说道,声音在储货舱内回荡,透着一丝失望。

    “重点是留下了什么。” 程望说着,戴上手套,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在箱底翻找。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关键线索。终于,他从箱底翻出几片夹在木缝中的碎布,上面印着暗红色印记,像是老式制服袖章的一角。

    “我知道这是什么。” 程望眼神一紧,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与凝重,“这是 2006 年市局特勤小组外勤服装。这种制服的材质和袖章设计非常独特,暗红色印记正是袖章的标志性图案。如果这里出现了特勤服装的碎布,说明当年这批货物很可能与内部人员有关。”

    “你是说……这批货当年用于内部渠道?” 周景行惊讶地问道。

    “不只是用于。” 程望低声说道,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可能是从我们自己的人手中流出去的。这背后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他将碎布小心地装袋,又在箱壁内侧发现一个手写笔迹,淡蓝色水笔写着几个拼音缩写:“J.S. Z.W.”

    他沉默几秒后,脑海中迅速检索着案件信息,脸色瞬间变了:“是郑伟,他曾在 2007 年秋港案中做笔录时提过‘JS’是物资运输地,编号专属港区代号。这几个拼音缩写之间一定存在着紧密的联系,郑伟的死亡或许并非偶然,而是与这批货物和运输线路有关。”

    “郑伟死于车祸。” 周景行提醒道。

    “所以现在我们该查:当年‘JS’具体的运输线路,以及谁,负责了这条线。这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程望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说道。

    当天下午五点,程望带着找到的证物匆匆回到局内,立刻投入到报告撰写中。他坐在办公桌前,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将在海桐堤的发现一一记录下来,形成了一份名为《关于 2007 年海桐堤疑似非法物资储藏点的初步报告》。他在报告结尾郑重地写下:

    “该点疑似为 07 年秋港走私案后期涉案物资的中转掩埋点。现场发现疑似特勤制服残布、运输标记以及非法储货舱构造,建议立即对当年港务线路重新立案审查,并重点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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