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雨彤有些应接不暇。

    “我在家。”陈雨彤回答得很干脆，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有证人吗？”程望紧追不舍，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陈雨彤，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没有。我一个人住。”陈雨彤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昨晚23:47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你真的打算回头吗？’你想让他回头去干什么？”程望拿出手机，将短信内容展示在陈雨彤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陈雨彤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缓缓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我那天……在公司见到他和那个女孩——赵晓月。他们动作太亲密了，我一气之下发了那条短信。”

    “你是不是在威胁他？”程望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从陈雨彤的回答中找到破绽。

    “我没有杀他！”陈雨彤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们怀疑我是情绪可以理解。但赵启明不是那种会被逼疯的人，他是个懦弱的人，一直想逃避婚姻、也逃避责任。他是自找的。”

    程望没有立刻回应。他静静地看着陈雨彤，心中思索着她的话。他知道，一个在“感情中被动失落”的人最容易转为极端。“你有没有钥匙？”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没有。他老婆换了门锁。”陈雨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程望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很快回答道。

    “你知道他家在哪？”程望继续追问，眼神依旧紧紧地盯着陈雨彤。

    “他发过定位给我，说以后可能要自己住。我没去过。”陈雨彤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这句话，从逻辑上说得通。但——她没有去过，是否也能排除作案可能？程望在心中暗自思索着。“不许出市。我们会核查你昨晚的轨迹。”他严肃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雨彤的眼神里，出现了第一丝动摇。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也……会去查她吧？”

    “她是谁？”程望皱了皱眉，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赵晓月。”她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她才是那个‘破坏者’。”

    当天下午2点25分，赵晓月被带到支队。她穿着一件休闲卫衣，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憔悴。她坐在讯问室的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紧张与不安，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坐在对面的程望和雷涵。

    “你和赵启明是什么关系？”程望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们只是朋友。”赵晓月低着头，不敢直视程望的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不是超出了朋友的范畴？”程望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紧紧地盯着赵晓月。

    赵晓月咬了咬嘴唇，双手绞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他……他说他婚姻已经破裂了，他很痛苦。我只是陪他说话。”

    “你们有过亲密关系吗？”程望的问题直接而尖锐，如同利刃一般刺向赵晓月的内心。

    赵晓月嘴唇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昨晚在哪？”程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问道。

    “我……我在外面吃饭。”赵晓月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跟谁？”程望追问道，目光紧紧地锁住赵晓月。

    “一个朋友。”赵晓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名字？”程望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

    “沈……沈伟。”赵晓月犹豫了许久，才支支吾吾地说出这个名字。

    “联系方式？”程望伸出手，示意雷涵记录下来。

    赵晓月沉默数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犹豫了一下，才报出一个号码。雷涵迅速查证后发现，这个号码属地为本市，但机主信息登记为空号状态。

    “你昨晚几点回家？”程望没有放过这个可疑的点，继续追问，但并没有立刻对空号一事展开深入询问，而是先按照审讯节奏继续推进。

    “差不多……十二点多。”赵晓月回答道，眼神有些躲闪。

    “你回家的电梯监控显示你是凌晨一点十五分进入电梯的，期间曾在一楼门厅逗留十三分钟。这十三分钟你在做什么？”程望拿出监控截图，摆在赵晓月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赵晓月的神情瞬间变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喉结滚动一下，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程望缓缓开口：“赵启明家里两个杯子，一个有咖啡，一个是水。你喜欢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