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清楚感知到，闻朝刺中了…石头？

    周围恶意凝聚，越来越多的东西出现在他周围，闭上眼后，听觉愈发清晰，持剑毫不犹豫地杀进去，没有一剑落空的。

    失去视觉，对于他来说，无伤大雅。

    差不多了。

    路观止身形一转，剑尖刺向神座。

    咔嚓——

    白茫茫的世界裂开。

    鼻尖传来青草混合着不知名香料，很熟悉……

    路观止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眼前绿草茵茵，灵气充沛，白云中偶尔划过剑光。

    “大师兄，你在这发什么呆？大比要开始了！”

    “哈我比你快！来追我啊！”

    眼前身着白衣的弟子，腰间配剑，脸上遮蔽的霭霭白雾，在他认出的一瞬间消散了，露出张明媚笑脸。

    是…方秉烛。

    路观止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死前的那一幕，狰狞怨毒，死不瞑目。

    心里像是有什么在沸腾，这一刻，路观止控制不住起了杀心。

    “什么东西？也配窥视我的记忆！？”

    闻朝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剧烈抖动，仅仅一瞬，数千道剑光割裂了空间，像镜子一样留出裂痕。

    “师…兄？”

    下一秒，那些扮演他师弟的东西，支离破碎地倒在原地，双目晦暗，依旧死死看着他，试图勾起他的怜悯之心。

    裂痕正在扩大，就要完全碎掉时，寒霜攀岩而上，冻住了破碎之势。

    “亦行。”

    声音清冷，带着他听不懂的情绪。

    他好像听见了叹息声。

    不满？或是责怪？

    他通通不想理解。

    路观止双目饱含怒火，竭尽全力使出一剑，向半空中那道白衣人杀去。

    一如当初，毫不留情。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