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吃烧烤

    王胖子与张塌塌跟着谢宁因一行人返回四合院，霍秀秀护送着霍仙姑的遗体回了霍家，吴邪则直接带着潘子去了解雨臣家。

    暮色漫进四合院时，谢宁因一行人踏着残阳踏入垂花门。

    正厅里，张瑞桐已端坐许久，案上的茶盏还温着，见他们身影出现在月洞门，搁在膝头的手微微一动，紧绷的肩背才松了半分。

    “回来了。” 张瑞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暮色的清亮，目光先落在谢宁因身上，又扫过身后的人，“这一路，没出大岔子吧？”

    谢宁因抬手拂去衣襟上的尘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带去的伙计，活着回来的没几个。古楼里折损的，都是命。”

    张瑞桐指尖在茶盏沿上叩了叩，半晌才道：“外姓人能从那地方爬出来，已是造化。”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谢宁因身侧的张塌塌身上，眉峰微挑，“这位是？”

    “他叫张起灵。”

    谢宁因侧身让了半步，让张塌塌更清晰地站在厅中，“当年张启山为掩人耳目，寻来顶替小官的，算起来…… 也是张家血脉。如今归顺了，便一同带回来了。”

    张瑞桐的目光在张塌塌脸上停了停，那目光不算锐利，却像能看透他这些年顶着 “张起灵” 之名的挣扎。

    他没多问过往，只淡淡道：“既是自家人，名字得改改。‘起灵’二字，是小官的，族里规矩不能破。”

    “我不改。”

    张塌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股执拗的狠劲，攥紧的拳头青筋直跳，“我叫了这么多年张起灵，凭什么要改？”

    “凭你不是族长。”

    张海客上前一步，声音冷硬，“族规里明写着，‘起灵’是族长专属的名号，你一个替身，也配？”

    “就是，当年若不是……”

    旁边的小张们也跟着附和，话没说完，就被张瑞桐一声低斥打断：“吵什么？”

    厅里霎时静了。

    张瑞桐缓缓起身，走到张塌塌面前，目光沉了沉：“你身上流着张家的血，这点不假。但‘张起灵’这三个字，扛的是整个家族的命数，你这些年顶着它，累不累？”

    张塌塌喉结滚了滚，没说话，眼里却泄了气。

    谢宁因适时开口：“他会留下，跟着您学族里的事。该懂的规矩，该担的责任，慢慢教。”

    张瑞桐转头看她，从她眼底读到了未尽的打算，便点了点头，又望向一直沉默的张起灵，轻声道：“也是时候，让他卸下这副担子了。”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张海客等人心里，几人刚要开口追问，却见张瑞桐已转向张起灵，语气放软了些：“小官，这趟古楼回来，记忆…… 都拾起来了？”

    张起灵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影，过了片刻，才轻轻 “嗯” 了一声。

    “好。”

    张瑞桐笑了笑，那笑意里有释然，也有疼惜，“往后想做什么，去做便是。族里的事，不用你再挂心。”

    张起灵抬眸，看向张瑞桐，又扫过厅里熟悉的面孔，眸子里那片亘古的空茫，似乎悄悄融了一丝暖意。

    他没说话，只对着张瑞桐，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这一趟也都累了，张叔特意让厨房给你们备了吃的，吃完再去休息吧。”

    其他人都没意见，纷纷点头应下。

    黑瞎子更是先开了口：“张叔，备了啥好吃的？有瞎子爱吃的没？”

    “有，你爱吃的青椒炒肉饭，我都让厨房备好了。”

    张瑞桐笑着应道，又一一细数，“还有小官爱吃的蘑菇炖小鸡，阿因和小阿因爱吃的鱼，阿放爱的老鸭汤，海客喜欢的菌丝汤，以及胖子最爱的肉，全都备齐了。”

    没被点到名的小张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他，张瑞桐看了眼众人，补充道：“你们爱吃的也都备着呢。”

    小张们这才露出笑意，纷纷道：“谢谢张叔！”

    听着此起彼伏的致谢声，张瑞桐也很是欣慰，抬手挥了挥：“都先去吃饭吧。”

    “好。”

    谢宁因应了声，便带着众人往专用餐厅走去。

    餐桌上，众人吃得酣畅，交谈声此起彼伏。

    张塌塌起初不太适应这样热闹的氛围，好在有王胖子带动，渐渐也融入了集体。

    饭后，王胖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咂咂嘴道：“这顿饭虽说没酒，可胖爷吃得照样满足。”

    “胖爷要是想喝酒，咱们不妨赶场续摊。” 谢宁因坐在他对面，笑着接话。

    “那敢情好！” 王胖子眼睛一亮，“正好胖爷馋酒了，再配点烧烤，那才叫舒坦！”

    谢宁因听了，转头对门外的伙计吩咐：“去前院备些烧烤、酒水，再添些下酒的吃食。”

    “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