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过渡时间四年内

    “那你们的交易是什么？”

    “这个啊，你一个外人，怕是不好知道哦。” 谢宁因眼尾微挑，带着点玩味打量着他。

    解雨臣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这倒是。那我们直接回去？”

    “不然呢？”

    谢宁因抬眼，语气里带了点漫不经心，“还是说，你想留下帮无邪他们？”

    解雨臣摇头，声音平静：“他没找我，说明不用我帮忙。”

    “嗯。”

    谢宁因敷衍应了声，手却已摸出手机，指尖快速敲了条消息发出去。

    解雨臣看在眼里，没问，只静着身，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像落了层浅淡的月色。

    “还有事？” 谢宁因察觉到视线，转头看他。

    “没有。” 解雨臣轻轻摇头。

    两人一时无话，沉默在空气里漫了许久。

    忽然，解雨臣的声音打破寂静：“如果上一次，有别的回家的路，你还会选择杀无邪吗？”

    谢宁因闻言一怔，诧异看过去，身子朝他倾了倾，唇角勾着点探究：“你想听什么答案？”

    解雨臣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寸，目光沉沉锁着她的眼：“听你的真话。”

    谢宁因却猛地向后靠回椅背，她笑了，眼底却全是冷意：“不会。但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 —— 然后连你们一起杀。”

    那笑意里裹着的恶意，像淬了冰的针。

    解雨臣却缓缓勾起嘴角，笑意温和得像春日融雪：“若是我，大约也会这样选。可惜，我终究不是你，读不懂你当时的绝望。”

    谢宁因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几天后回到北京四合院，两人又恢复了一同进出办公的模样。

    偶尔解雨臣会在后院戏台唱上一段，谢宁因便带着谢知因、汪放等人过去听，安安静静坐在台下，算作捧场。

    他们的关系，竟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处境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升温。

    一个月后，黑瞎子从墨脱回来，王胖子和吴邪则直接回了杭州。

    谢宁因收到消息时，正对着窗台上的兰草出神。

    她回头，对汪放淡淡道：“计划开始。”

    汪放点头，转身去布置相关事宜。

    “阿黎，瞎子我活着回来啦，想没想瞎子？” 黑瞎子一进门就凑过来，黏得像块甩不掉的糖。

    谢宁因被他缠得没法，只得应：“想。”

    “有多想念？”

    他得寸进尺，鼻尖快碰到她的脸颊。

    “很想，行了吧。”

    谢宁因看着他耍赖的模样，无奈地抬眼，语气里带了点被磨出来的纵容。

    黑瞎子哪管她是不是敷衍，依旧笑得眉眼弯弯：“瞎子也想你，想得紧呢。你派给瞎子的人，活下来的没几个。

    张家那边也折了不少人手，但张海客、张海杏他们还活着。不过你放心，你交的差事，瞎子全须全尾给你办利索了。”

    “好，辛苦你了。” 谢宁因听着，声音里添了几分真切。

    “辛苦？”

    黑瞎子挑眉，忽然凑近，用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她，“那阿黎亲瞎子一下，算补偿？”

    “不要。”

    “什么？你要亲？”

    黑瞎子故意曲解，眼疾手快地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谢宁因刚要抬手推他，手腕已被他牢牢扣住。

    下一秒，那轻浅的吻被加深，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香，缠缠绵绵。

    片刻后，黑瞎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见她眼尾泛红，像是要发作，他忙松了手往后退两步，嬉皮笑脸转身就跑：“瞎子困了困了，先回去补觉咯！”

    黑瞎子跑没了影，谢宁因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耳尖悄悄泛了红。

    刚转身，就撞见来寻她的解雨臣。

    他眼里盛着点似笑非笑的光，谢宁因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开口：“他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说着径直在桌边坐下，执起茶盖慢悠悠撇着浮沫，抬眼看向他：“找我有事？”

    “原本没事，” 解雨臣在她身侧落座，笑意里裹着点八卦的好奇，“但撞见你方才跟他那一幕，倒生出些好奇。有个问题想问阿黎，不知道你愿不愿回答。”

    “说出来听听，再看要不要回答你。” 谢宁因指尖在茶盏沿上敲了敲。

    “哑巴、瞎子，还有汪放 —— 你更喜欢谁？”

    谢宁因听后挑了挑眉，忽然朝他倾过身，眼底漫开细碎的戏谑：“我都喜欢，包括你，解语花。”

    解雨臣听她清晰念出自己的化名，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尖像被烫过似的，霎时爬满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