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计划

    “她一直都在。” 谢知因这话没头没尾，听得两人有些莫名其妙。

    还不等两人再问话，谢知因就转移了话题：“好了，到我们打饭了。”

    她说着，还推了推前面的杨好，后者赶紧去打饭。

    三人打完饭找了个角落坐下，餐盘里的饭菜确实丰盛，两荤一素加一碗汤。

    “你看那边。” 杨好突然用下巴指了指斜前方，“那几个人从我们进来就一直盯着咱们，估计是监视的。”

    苏万赶紧低下头，扒了口饭含糊道：“那我们说话得小声点？”

    “没用，” 谢知因淡淡道，“这里到处都是监听设备，说什么他们都听得见。”

    苏万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吃完饭往课室走时，苏万还在琢磨谢知因的话，没留神撞到个穿黑色制服的人。

    对方猛地回头，眼神像淬了冰，吓得苏万立马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后背发寒。

    “新来的？”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黑课要是通不过，可没人替你收尸。”

    苏万僵在原地，直到杨好把他拽走，他才后知后觉地冒冷汗：“他…… 他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晚上的黑课不是闹着玩的。”

    杨好喘了口气，“前两天有个跟我们一起训练的，黑课没通过，第二天就没再出现过。”

    课室里亮着惨白的灯，墙上挂着黑板，看着倒真像普通教室。

    可讲台后站着的不是老师，是个脸上带疤的执事，手里捏着一叠试卷。

    “白课测验，” 执事把试卷往桌上一摔，声音洪亮，“半小时内做完，低于六十分的，今晚黑课加训两小时。”

    苏万拿起试卷一看，瞳孔骤缩 —— 上面全是大学物理和高数题，还有几道他连题目都看不懂的古文翻译。

    他转头看杨好，对方正咬着笔杆皱眉；再看谢知因，她已经写了半张，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

    半小时后收卷时，苏万的试卷几乎空白。

    执事翻到他的卷子，嗤笑一声：“新来的？叫苏万是吧？今晚黑课，你第一个上。”

    苏万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晚上的黑课在露天训练场，挂着两盏探照灯，照得地面惨白。

    执事手里拿着计时器，指着场边一个三米高的铁架：“三分钟内爬上去，解下顶端的红绳，就算过。”

    苏万看着光溜溜的铁架，手心全是汗：“没…… 没工具吗？”

    “工具？”

    执事笑了，“你的手和脚，就是工具。”

    他刚要往上爬，杨好突然喊：“我替他！”

    执事瞥了杨好一眼：“你替他？可以，那你就得爬五米的。”

    杨好咬了咬牙：“行。”

    谢知因拽了拽他的胳膊：“别冲动，你上次爬四米都差点摔下来。”

    “总不能看着他送死。” 杨好甩开她的手，走到五米高的铁架下，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苏万站在原地，看着杨好的身影在探照灯下摇晃，指甲掐进了掌心。

    谢知因在他耳边轻声道：“这就是汪家的规矩，要么踩着别人活，要么被别人踩死。”

    杨好爬到四米时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

    执事看了眼计时器：“超时，失败。加训四小时。”

    苏万冲过去想扶他，却被执事拦住：“该你了，苏万。”

    就在这时，谢知因突然开口：“我替他爬。”

    执事挑眉：“你？你的比率已经是 30%，再失败一次就直接被处理了，想清楚？”

    谢知因仰头看了眼铁架顶端的红绳，语气平静：“我替他。”

    她没几下就爬了上去，解下红绳扔给执事，落地时膝盖微弯，稳稳站定。

    “算你过。”

    执事收起计时器，“杨好，苏万，去跑圈，四小时，少一秒都不行。”

    苏万看着谢知因喉咙发紧：“小阿因，你为什么……”

    谢知因打断他，声音很是轻快：“忘了，我们是朋友。”

    深夜的训练场只剩杨好和苏万的脚步声。

    谢知因没去休息，而是往黎簇的房间走。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她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

    黎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

    他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探照灯发呆，腿上的绷带渗着淡淡的血痕。

    “苏万怎么样了？” 他回头，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没事，杨好替他爬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