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一线生机  十八重炼狱:我的女性受难模拟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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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一线生机

    陈芮(张桀)的目光在那一堆孩童的玩物上逡巡,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毛绒兔子身上。耳朵掉了一只,棉絮都有些发黄,看上去凄惨又可笑。

    他想,自己堂堂张桀,居然要靠一个破兔子求生。这算不算一种黑色幽默?

    必须传递信息,一个清晰无误的求救信号。

    直接喊叫?高伟的耳朵比狗还灵,除非他想立刻体验更深层次的“家庭溫暖”。

    写纸条。可怎么送出去?这屋子就是个密不透风的囚笼,高伟的眼睛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监控探头。

    他需要小宝。

    这念头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利用一个孩子,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孩子。但他现在是陈芮,陈芮的儿子,这是陈芮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机会在高伟一次不耐烦地接了通催命似的电话,骂骂咧咧摔门而出后到来了。保姆在厨房哼着走调的流行歌,准备着小宝的点心,丝毫没察觉客厅里涌动的暗流。

    小宝独自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盯着一辆红色玩具车。

    陈芮(张桀)挪过去,挨着孩子坐下,声音放得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小宝,我们玩个游戏?”

    孩子眼皮都没抬。意料之中。

    他拿起那只掉毛的兔子:“你看,兔兔的耳朵丢了,我们帮它找回来,好不好?”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叠得比火柴头还小的纸条。那是他昨晚趁高伟睡沉,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在购物小票背面,用半截眉笔芯飞快写下的几个字——“救命,家暴,报警”,地址歪歪扭扭,几乎要戳破那薄薄的纸片。写的时候,他手抖得不像话,既因为恐惧,也因为这具身体不听使唤的虚弱。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将那承载着他全部希望的纸条塞进兔子耳朵的破损处,用几根松脱的棉线稍微缠了缠,聊作固定。做得隐蔽,生怕多一根线头都会引起怀疑。

    “小宝你看,”他把兔子递到孩子面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蛊惑,“我们让兔兔飞出去,看看它能不能找到自己的耳朵,好不好?”他指了指花园那边的落地窗,窗帘依旧留着那道能窥见生机的缝隙。

    隔壁花园,王阿姨的身影如约而至,正慢悠悠地给一盆半死不活的月季浇水。

    小宝终于有了点反应,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兔子,小嘴翕动:“扔……扔出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扔出去。”陈芮(张桀)的心脏擂鼓般敲打着胸腔,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鼓励道,“轻轻地,扔到窗户外面去。说不定,王奶奶能帮兔兔找到耳朵呢?”

    他不敢说得太直白,只能赌一把孩子的好奇心和模仿的天性。

    小宝捏着兔子,小小的身体晃悠悠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他学着陈芮(张桀)的样子,透过那道窄缝朝外望了望。王阿姨还在那里,背对着这边。

    然后,他扬起细瘦的胳膊,用尽了全身力气,轻轻一抛。

    那只承载着厚望的毛绒兔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笨拙得可笑的抛物线,越过窗台,啪嗒一声,掉落在窗外的草坪上。

    离隔壁花园的栅栏很近。非常近。

    陈芮(张桀)几乎停止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在窗外那团小小的、不起眼的毛绒上。

    王阿姨似乎听到了那微弱的落地声,浇水的动作停了停,她直起身,有些疑惑地朝这边张望。

    她看见了草坪上的兔子。

    她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陈芮(张桀)的心尖上。她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兔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端详一件古董。她有没有看到兔子耳朵里那几乎看不见的异常?有没有发现那张被汗浸透的小纸条?

    陈芮(张桀)看不清她的表情,距离太远,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王阿姨拿着兔子,在原地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转过身,拿着兔子,走回了自己的院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屋门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预想中的惊愕,没有慌忙拿出手机的动作,甚至没有再多看这边一眼。

    就像只是顺手捡到了一个邻居家孩子不小心扔出来的、不值钱的旧玩具。

    陈芮(张桀)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一点点,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高伟回来时,家里一切如常,空气中弥漫着保姆刚出炉的饼干香气。他心情似乎不错,甚至破天荒地问小宝下午玩了什么。

    小宝怯生生地瞟了陈芮(张桀)一眼,小声说:“玩……玩兔子。”

    高伟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脸上带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令人齿冷的微笑。他显然什么都没发现。

    接下来两天,是死一般的寂静。

    王阿姨依旧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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