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决战前夕1

    秘密会议室的顶灯在凌晨两点十七分突然闪了一下。

    林辰盯着投影屏上跳动的资金流向图，喉结动了动——那些像血管般虬结的转账记录里，每一道分叉都指向东临大学的某个院系账户。

    "刘志远昨天提的''''幽灵计划启动资金''''，"韩立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全息投影里立刻跳出几个加密账户，"表面是教育基金，实际每笔流水都拆成了二十万以下的小额，绕了七家离岸公司。"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但其中一个账户的最终收款方......"

    "废弃机械制造厂。"林辰接过话头。

    他记得三天前在监控里见过那片厂区——生锈的龙门吊歪在围墙边，褪色的"东临重工"招牌被风掀掉了半边。

    张天暧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扫了眼屏幕，指节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林辰的手背。

    是韩立发来的定位，红色标记在地图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孙副局长的茶杯又续满了，这次他没急着喝。"小林，你怎么看？"

    林辰的指节抵着下巴，指腹在人中位置轻轻摩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碎尸案死者的日记本锁眼划痕，和刘志远的钥匙吻合。"他抬头时，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有人在她死后开过锁，取走了东西。

    而能进女生宿舍用钥匙的人......"

    "要么有备用钥匙，要么是宿舍管理员。"张天暧接得很快。

    她的战术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深痕，"但管理员的钥匙串我查过，没有匹配的齿印。"她突然停住，笔帽"啪"地磕在桌面，"等等，东临大学财务处王主任的办公室，就在女生宿舍一楼！"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韩立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孙副局长的茶杯举到半空又放下。

    林辰的手机在此时震动，未知号码的短信再次跳出："幽灵将醒"。

    他没删，把屏幕转向众人。

    "看来他们急了。"孙副局长扯了扯领口，警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今晚十点，特警二队配合行动。

    小韩，你留守指挥中心，实时监控工厂周边；小林、小暖带三组人潜进去，重点找电子设备和账本。"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记住，我们要活口。"

    深夜的城市边缘被雾霭笼罩。

    林辰裹紧黑色战术外套，看张天暧给特警队员分发微型耳麦。

    她的动作很稳，但林辰注意到她手套下的拇指在微微发抖——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迹象。"冷？"他低声问。

    "手套太薄。"张天暧抬头时，战术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但比三年前在雪山追毒贩时好多了。"她拍了拍腰间的92式，"这次我们有备而来。"

    废弃工厂的铁门挂着拇指粗的铁链。

    特警队长用液压剪剪开时，金属摩擦声在雾里荡出回音。

    林辰抬手示意停步，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新鲜的轮胎印，纹路是SUV专用的泥地胎，应该是两小时内留下的。

    张天暧的战术手电扫过墙根，那里有半枚鞋印，42码，鞋底的波浪纹和东临大学保安的制服鞋一模一样。

    "有情况。"耳麦里传来韩立的声音，"工厂西侧监控拍到一辆黑色迈腾，车牌套着临牌。"

    林辰打了个手势，队伍呈扇形散开。

    他们经过堆满废铁的车间，经过长了青苔的员工澡堂，最后在锅炉房后停住——地下室的通风口正渗出微光。

    张天暧蹲下来，耳朵贴在铁栅栏上，能听见隐约的敲击声，像有人在快速打字。

    "三、二、一。"特警队长用口型数到零，液压剪再次咬断锁扣。

    霉味混着电子元件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林辰的战术手电扫过台阶——二十三级，每级边缘都有新鲜的擦痕，是轮椅或者带轮的设备留下的。

    地下三层的门虚掩着。

    林辰伸手推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吱呀。

    屋里的人显然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猛地停住。

    林辰一个箭步冲进去，手电光精准地打在转椅上——那是个穿深灰连帽衫的男人，右手还按在键盘上，左手正往桌下伸。

    "不许动！"张天暧的枪口已经顶住他后颈。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慢慢举起双手。

    林辰绕到桌前，看见屏幕上跳动的正是他们在会议室见过的资金流向图，右下角的聊天框里，未发送的消息是："警方已到，启动B计划。"

    "陈默，28岁，计算机硕士，三年前从东临大学信息系辞职。"韩立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资料显示他去了硅谷，实际上......"

    "在给暗影管账。"男人突然笑了，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