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才说的。"他盯着灌木丛外的小径，疤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梧桐后面，"现在有两个选择：跟我回警局，或者..."

    "不行！"陈晓掐灭烟，火星在雪地上溅起几点红，"他们在警局有眼线，我堂哥去年进去，第二天就被人捅了。"他突然抓住林辰的胳膊，"你带我去码头，我知道总长的船停在哪，甲板下有个铁箱子，里面全是..."

    "嘘。"林辰的呼吸突然顿住。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接着是重物拖行的闷响。

    疤脸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在这！

    灌木丛里有脚印！"

    陈晓的脸瞬间煞白。

    林辰拽着他往灌木丛深处钻，枯枝划破他的手背，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他摸到后腰的战术笔——这是张天暧硬塞给他的，说"至少能扎瞎一只眼睛"。

    此刻笔帽抵着掌心，像颗滚烫的子弹。

    "往喷泉池后面跑！"林辰压低声音，"我引开他们。"

    "不行！"陈晓死死攥住他的衣角，"他们要的是你，我...我跑了也活不成。"

    脚步声已经到了灌木丛边缘。

    林辰看见几道黑影在枝叶间晃动，疤脸的声音带着笑："小先生，别让哥几个动手，怪疼的。"

    他摸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个键。

    张天暧的号码刚跳出来，灌木丛外就传来"咔嚓"一声——是伸缩棍展开的金属响。

    "林先生！"陈晓突然喊了一声，往左边的假山洞跑去。

    疤脸的影子立刻追了过去，另外两个男人则往林辰的方向逼近。

    林辰趁机往右狂奔，雪地里的脚印像一串慌张的符号。

    他听见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近，战术笔从掌心滑出来，笔帽磕在青石路上发出脆响。

    转过假山时，他猛地刹住脚步，背贴在冰凉的石壁上。

    "在这！"

    手电筒的白光刺得他眯起眼。

    林辰握紧战术笔，准备冲出去，却听见手机在兜里震动——是条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张天暧，内容只有三个字：后海，救。

    黑影已经到了五步外。

    林辰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泛起薄荷糖的辛辣味。

    他知道，有些答案，或许只能自己去取，但这一次...或许不需要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弱的蓝光映出石壁上的刻字。

    他盯着那行模糊的"东临公园留念"，拇指轻轻按在通话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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