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黎明前的最后冲刺

    仓库铁门被特警撞开的瞬间，林辰左肩的血已经浸透了半件外套。

    陈默拽着他的胳膊往暗道更深处跑，战术手电的光斑在潮湿的砖墙上跳跃，身后传来周建手下的叫骂："别让影子跑了！"

    "左拐！"陈默突然压低声音，拽着他闪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

    林辰的背蹭过长满青苔的砖墙，疼得倒抽冷气——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追击者的脚步声，像敲在脑仁上的鼓点。

    "他们有热成像仪。"陈默摸出块破布按在他伤口上，血腥味突然浓烈起来，"屏息三秒。"林辰咬着牙憋住呼吸，听见追兵的脚步声在巷口顿住，有人骂骂咧咧："见鬼，目标信号消失了。"

    陈默拽着他继续往前，直到听见追兵的脚步声渐远。

    林辰靠在墙根滑坐下去，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十字架上——那行"愿光明永不熄灭"的小字被血珠晕染，像团模糊的火焰。

    "陈默。"他扯住对方沾血的袖口，"安全屋的事，现在说。"

    陈默蹲下来，伤疤在黑暗中泛着青白："亚历山大的加密文件存放在滨海路27号仓库。"他指腹蹭过墙面，抠下块松动的砖，里面掉出张泛黄的照片——穿白大褂的女人抱着婴儿，背景是东临大学医学院的钟楼。

    林辰的瞳孔骤缩："这是我母亲......"

    "二十年前，她发现了L.C.基金会的秘密。"陈默的声音突然发哑，"他们杀了她，烧了实验室。

    我当时是她的实习生，为了活命切了小指当投名状。"他举起左手，无名指齐根而断的截面泛着狰狞的白，"现在亚历山大要清理旧账，周建那些失踪的企业家，都是知道太多的。"

    警笛声已经远去，仓库外传来李明的喊话："林顾问！

    请回应！"林辰摸出对讲机："李队，我在西侧排水巷。"转头时却发现陈默正往反方向走，"你去哪？"

    "去引开他们。"陈默解下风衣扔给他，"滨海路仓库有三重门禁，红外、声波、人脸识别。

    张天暧的爆破组能干扰电路，李明的人负责正面佯攻，你......"他顿了顿，"你母亲的研究笔记在B3层最里面的保险柜，密码是她生日。"

    林辰攥紧十字架："一起去。"

    "我这种人，活不过今晚。"陈默笑了笑，伤疤跟着扯动，"但笔记能活。"他转身消失在黑暗里，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

    林辰低头看照片，母亲怀里的婴儿正对着镜头笑——那是他百天照。

    照片背面有行钢笔字："小辰，等你长大，要替妈妈看阳光。"

    "林顾问！"李明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战术手电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伤怎么样？"

    "不碍事。"林辰把照片塞进内袋，"需要张天暧和爆破组，半小时内到滨海路27号。"他摸出手机快速翻找，"李队，调三辆伪装成运货的面包车，停在仓库后门三百米处。"

    "目标是？"

    "亚历山大的加密文件。"林辰按住左肩的伤口，血还在渗，"陈默说那里有能送他上法庭的证据。"

    李明的瞳孔缩了缩："我让王涛联系张组员。"他拍了拍林辰的肩，"你确定要亲自进去？"

    "我母亲的笔记在里面。"林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立刻冷下来，"而且，我要知道L.C.基金会到底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滨海路27号仓库外。

    张天暧蹲在围墙角，把最后一个简易爆炸装置粘在排水管道上。

    她回头看了眼阴影里的林辰，战术服下的对讲机传来李明的声音："一组到位，二组准备佯攻。"

    "明白。"张天暧按下引爆器，东侧围墙传来"轰"的一声，探照灯应声熄灭。

    仓库里顿时乱作一团，守卫的喊叫声混着警铃炸响。

    林辰趁机翻上围墙，动作带得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滑进院内，贴着墙根往B3入口挪。

    门禁系统果然黑屏了。

    林辰摸出陈默给的万能钥匙，金属插入锁孔的瞬间，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他猛地侧身，子弹擦着耳朵钉进墙里，火星溅在脸上。

    "林警官，比我想象中难杀。"

    林辰转身，月光照亮对方脸上的刀疤——是周建的手下，之前在仓库里抱他腿的"熊"。

    对方端着改装过的冲锋枪，枪口还在冒烟："亚历山大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他要失望了。"林辰摸向腰间的战术刀，却发现刀在仓库混战中丢了。

    他余光瞥见墙角的灭火器，猛地抄起砸过去。"熊"侧身避开，子弹再次破空而来。

    "趴下！"

    是李明的声音。

    林辰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