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晨曦下的阴谋

    暮色漫过东临大学的梧桐树梢时，林辰的手机在掌心震动了第七次。

    赵刚的号码终于接通，背景音里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鼓点："定位到了，晨曦慈善的服务器节点在云城，但资金流转的壳公司注册地...是咱们市东郊的玫瑰园别墅区。"

    林辰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他望着会议室墙上的电子钟，分针正指向"7"——从发现视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小时十七分。

    碎尸案现场那片银镯碎屑在他脑海里闪了闪，和视频里女人腕间的银光叠成一片。"能确定具体哪栋？"

    "三号楼，带玻璃花房的那栋。"赵刚的声音突然压低，"我黑进他们的物业系统，安保记录显示今晚十点后有辆冷链车进出。"冷链车——林辰想起视频里女人说的"仓库接收第一批货"，后颈泛起一层薄汗。

    他转身时撞翻了椅子，金属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陈思远从资料堆里抬头，镜片后的眼睛映着电脑蓝光："要行动？"林辰没回答，直接拨通李明的电话。

    特警队长的声音带着训练后的沙哑："二十分钟到局里。"

    二十分钟后，特警队的防弹车停在地下车库时，林辰正蹲在台阶上抽烟。

    火光里，他盯着手机屏保——母亲的照片边缘焦黑，像道狰狞的疤。

    今早去旧宅找线索时，地下室突然起火，要不是李明的队员拽了他一把...他掐灭烟头，火星在夜色里划出短促的弧线。

    "方案。"李明把战术背包甩在地上，金属扣碰撞声惊醒了沉睡的车库。

    林辰展开别墅平面图，用红笔圈出花房、车库和二楼主卧室："赵刚说服务器在地下室，我和他负责找电子证据。

    你们外围封锁，重点盯冷链车。"他指尖顿在花房位置，"视频里女人戴的银镯是苗银工艺，云城苗寨特产，花房可能藏着联系渠道。"

    李明的拇指摩挲着战术手套的指节："对方有武器吗？"

    "上周碎尸案现场提取到9子弹壳。"林辰想起法医报告上的照片，"和三年前幽灵组织劫运钞车的弹痕一致。"

    特警队员们开始检查装备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调试对讲机，有人往战术腰带上挂催泪弹，李明拍了拍林辰肩膀："你跟紧赵刚，那家伙虽然技术好，但跑起来比我家二哈还慢。"

    十点十七分，玫瑰园别墅区的铁艺门在夜视仪里泛着冷光。

    林辰蹲在灌木丛后，能闻到月季被踩碎的甜腥。

    赵刚缩着脖子，眼镜片上蒙着层雾气："监控盲区在东南角，我黑了他们的系统，三分钟后切换画面。"

    "二组到位。"李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一组封死后门，三组守住车库出口。"

    林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金属触感透过衬衫贴着皮肤。

    他和赵刚猫着腰往东南角移动时，鞋跟碾到片碎瓷——是块蓝白色的花瓶残片，釉面还沾着半片干枯的玫瑰花瓣。

    "到了。"赵刚压低声音，指尖戳了戳围墙下的排水口。

    两人挤进去时，林辰的后背蹭到青苔，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别墅的玻璃花房就在五米外，透过蒙着水汽的玻璃，能看见里面摆着整排铁皮柜，最上面那个抽屉没关严，露出半截银色链子。

    "服务器应该在地下室。"赵刚指了指花房角落的水泥台阶，"我之前黑进他们的电路系统，地下室的电表转得比楼上快三倍。"

    两人刚踏上台阶，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林辰猛地拽住赵刚的衣领往花房里躲，后腰重重撞在铁皮柜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白光扫过他们藏身处的玻璃——是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左腕戴着和视频里女人同款的银镯。

    "张哥，冷链车还有十分钟到。"男人对着蓝牙耳机说话，"货仓的温度调好了，这次的''''种子''''得小心...什么？

    警察？

    不可能，物业说监控没问题——"

    林辰对赵刚使了个眼色。

    赵刚摸出战术笔，在玻璃上敲了三下。

    男人猛地转头，手电筒光正好照在林辰脸上。"警察！"男人吼了一嗓子，转身就跑。

    林辰扑过去抓住他的脚踝，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男人的银镯刮过林辰手背，火辣辣的疼，他借着这股疼劲扣住对方手腕，反关节压在地上。

    "别动！"李明的声音从花房外炸响，特警队员的战术手电同时亮起。

    男人的脸贴在潮湿的地面上，喘得像破风箱："你们...怎么找到的..."

    林辰扯下他的蓝牙耳机，里面传来模糊的电流声。

    赵刚已经蹲在铁皮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