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模糊的男声，“...运输路线必须调整，警方最近盯得紧。”“老周那边的批文拿到了？”

    前台小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抬头时笑容没变，眼底却多了警惕：“陈总在1708会议室，您请——”

    “叮。”

    电梯提示音突然响起。

    林辰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道黑影——穿黑西装的男人从安全通道冲出来，手里的匕首反射着冷光。

    他本能地侧身，匕首擦着肋骨划过，在衬衫上撕开道口子。“有埋伏！”他吼了一嗓子，张天暧的手袋已经砸向男人手腕，方新洲的身体像堵墙般撞过来，将男人压在墙上。

    “咔嗒。”

    玻璃门被人从内推开。

    林辰喘着气抬头，看见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会议室里，最中间的白发老者扶了扶金丝眼镜：“林先生，别来无恙？”

    林辰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张熟悉的脸——三年前母亲实验室的项目评审会，这男人坐在第一排，宣布“星轨计划因技术问题终止”。

    “把他们带下去。”老者挥了挥手，角落里突然涌出四个持电击器的保安。

    张天暧的配枪还在商场存包处，她抄起前台的大理石镇纸砸向最近的保安，方新洲则用身体护着林辰往安全通道退。

    “林先生。”老者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你母亲要是知道你查到这里...呵，她当初就不该把密钥写在笔记本里。”

    林辰的后背撞上安全通道的防火门。

    他摸出手机按下紧急呼叫，余光瞥见张天暧被保安抓住手腕，方新洲的额头渗出血。

    而老者身后的投影仪突然亮起，屏幕上是段监控录像——工厂后门外，“影子”摘下帽子，后颈的蝴蝶胎记在镜头里格外清晰。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老者的声音混着警报声在耳边炸响。

    林辰抄起墙角的灭火器砸向最近的保安，玻璃碎裂声中，他看见投影仪画面切换成母亲的实验室，爆炸的火光里，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弯腰捡起什么——是母亲的笔记本？

    “林辰！”张天暧的喊声响彻走廊。

    他猛地回头，看见持匕首的男人挣脱方新洲的束缚，匕首尖正对着张天暧的后背。

    林辰的左腿重重踹在男人膝弯。

    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腕，直到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

    张天暧趁机扑上来，将男人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方新洲擦了擦额头的血，掏出手机开始联络支援。

    林辰扶着墙站起身，目光落在老者刚才站的位置——那里只剩件被扯落的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露出半截文件，封皮上印着“星轨计划重启方案”。

    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辰弯腰捡起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他猛地转头，看见安全通道的窗户开着，风掀起窗帘，吹落一张纸条在脚边——上面是熟悉的黑蝴蝶标记，和一行血字：

    “下一个，是你最珍惜的人。”

    第218章 暗流涌动

    

    警笛声撕裂夜色时，林辰的指尖还沾着文件封皮的纤维。

    他盯着脚边那张带血字的纸条，后颈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三年前母亲实验室爆炸的火光突然在视网膜上闪回，当时他蹲在警戒线外，看着消防员从废墟里抬出焦黑的仪器，而现在投影仪里那个弯腰捡笔记本的背影，竟和记忆里某个瞬间重叠。

    “林顾问？”张天暧的声音带着喘息，她蹲在被制伏的男人旁边，正用方新洲的领带捆他手腕，“队里的人到了，孙局让咱们回局里做笔录。”

    林辰弯腰捡起纸条，指腹蹭过黑蝴蝶标记的纹路。

    那标记和三年前母亲笔记本扉页的暗纹一模一样。

    他抬头时，方新洲正用袖口擦额角的血，伤口还在渗着淡红的水，在惨白的灯光下像道裂开的伤疤。

    “先带袭击者回局里。”林辰把文件塞进西装内袋，目光扫过满地碎玻璃，“张警官，你和方组长检查现场，别让‘客人’留下的东西少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特别是投影仪里的监控录像，拷贝三份，分别锁在物证室、你抽屉和我电脑里。”

    张天暧抬头看他，手电筒的光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这个总显得云淡风轻的男人，此刻眼尾泛红，像被人攥住了心脏的弦。

    她应了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才砸保安用的镇纸——镇纸边缘还沾着对方的血，已经凝成暗褐色。

    回到刑警大队时，凌晨三点的走廊空荡得像座鬼屋。

    林辰跟着方新洲走进重案组办公室，空调发出嗡鸣，赵刚的椅子转过来，他正啃着冷掉的汉堡，屏幕上跳动着数据流：“刚黑进袭击者的手机，定位到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