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摄像头的角度被人调整过，正好避开了消防通道。“需要伪装吗？”她问。

    “伪装成来谈合作的客户。”林辰起身拿外套，“他们的前台接待对穿西装的人警惕性最低。”

    方新洲已经站在门口。

    他拍了拍腰间的配枪——虽然没带出来，但这个动作让他安心些：“我开车，停在后门巷子里。”

    赵刚突然敲了下桌子。

    他的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代码：“查到了！

    ’光辉未来‘的安保主管三个月前换过人，新主管叫......“

    “先别说。”林辰按住他的肩膀，“等我们回来。”

    晚上九点十七分，“光辉未来”科技公司的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林辰穿着深灰西装，袖扣是张天暧用回形针临时弯的——像模像样的商务人士。

    方新洲提着公文包走在右侧，里面装着伪造的“智能安保系统合作方案”；张天暧挽着他胳膊，栗色卷发垂在肩头，耳坠是从李明那里顺来的银色耳钉。

    前台接待的笑容标准得像刻出来的：“三位预约了吗？”

    “临时决定的。”林辰递上名片，伪造的“天楚科技”logo在灯光下闪了闪，“我们张总说，陈主管肯定想见见能提供军用级防火墙的供应商。”

    接待员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

    她抬头时，林辰注意到她耳后有颗淡褐色的痣——和赵刚发来的员工资料里，行政部小刘的特征吻合。

    “陈主管在十七楼。”她按下内部通话键，“我帮您联系助理。”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三个人的倒影。

    张天暧的指甲轻轻掐着林辰的手腕——这是他们约定的“有情况”信号。

    林辰垂眸，看到她鞋跟沾着半片枯叶，应该是在后门巷子里被风刮上的。

    十七楼的走廊铺着深灰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林辰假装看墙上的企业宣传画，余光扫过左侧第三个办公室——门牌写着“安全事务部”，门缝里透出灯光。

    “林先生？”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主管在等您。”

    办公室的门刚推开，林辰就闻到了檀香。

    陈主管坐在大班椅上，四十岁左右，发际线有些后移，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镶蓝宝石的戒指。“天楚科技？”他翻着方新洲递来的方案，“我记得你们去年给海关做过系统？”

    “正是。”林辰在沙发上坐下，眼角瞥见窗台上摆着个青瓷茶杯——和碎尸案现场死者用的款式一模一样。

    张天暧突然起身：“洗手间怎么走？”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包，“补个妆。”

    陈主管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左转第三个门。”

    林辰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

    是张天暧发来的消息：安全部办公室有两台服务器，其中一台在运行加密程序。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

    茉莉花茶的香气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是咖啡因片的味道。

    “陈主管平时爱喝茶？”林辰指了指窗台上的杯子，“这款式少见。”

    陈主管的手指顿了顿。

    他顺着林辰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朋友送的，说是东临大学的老窑烧的。”

    方新洲适时插话：“东临大学？

    我们有个客户也在那，上周还说宿舍区要装新监控......“

    “叮——”

    走廊里突然响起电子音。

    林辰转头，看见安全部办公室的门开了条缝，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走出来。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影子说今晚必须清空十七楼的监控备份，上次周师傅的事差点露馅......”

    “周师傅？”方新洲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两个男人猛地抬头。

    左边那个的目光扫过林辰三人，瞳孔突然收缩——他认出了方新洲昨天在医院出现过。

    “保安！”他大喊一声，“有可疑人员！”

    陈主管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封锁所有出口！”

    张天暧从洗手间冲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金属喷雾罐——那是防狼喷雾，藏在化妆包里的。

    她对着最近的保安喷过去，对方捂着脸撞翻了绿植架。

    “走消防通道！”林辰拽着方新洲往楼梯间跑。

    背后传来脚步声、对讲机的杂音，还有陈主管声嘶力竭的“别让他们跑了”。

    消防通道的门在身后被撞开。

    林辰数着台阶：十三层、十二层......张天暧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她赤着脚，跑得比谁都快。

    “跳！”方新洲突然拽住林辰的胳膊。

    他们面前是安全出口的窗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