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黑夜激战

    林辰左肩的灼痛像团火，顺着血管往四肢窜。

    他压着张天暧的后背撞向实验台时，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撞在金属台面上，混着子弹打穿玻璃的脆响。

    墙角倒下的金属货架后传来黑衣人短促的俄语指令，领头者手腕上的黑蝶刺绣在枪口火光里忽明忽暗——和周宇枪柄上那只一模一样，连翅膀边缘的暗红纹路都分毫不差。

    “天暧！

    三点钟方向！“林辰拽着她往左边翻滚，子弹擦着她发梢钉进墙里，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张天暧反手就是两枪，动作利落得像弹簧刀出鞘，最前面的黑衣人踉跄两步，捂着左肩跪了下去。

    她的战术手套蹭过林辰流血的肩头，指尖猛地一僵：“你中枪了？”

    “别分心。”林辰咬着牙扯下战术腰带，三两下缠住伤口。

    他能听见方新洲的声音从耳麦里炸响：“二组已控制消防通道！

    老陈，封死楼梯间！“接着是密集的枪响，混着重物倒地的闷响——方新洲带着人从后侧包抄了。

    领头的黑衣人突然打了个呼哨，剩下四人瞬间分成两队：两人转身迎向方新洲的队伍，另外两人端着枪往实验台逼近。

    林辰借着张天暧射击的火光，看见对方战术背心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管——是闪光弹。

    他心脏猛地一缩，拽着张天暧扑向另一侧的试剂柜：“闪光弹！

    闭眼！“

    白光炸响的刹那，林辰听见张天暧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眯着眼睛摸到身侧的灭火器，对着逼近的黑衣人横扫过去。

    金属罐砸中对方手肘的瞬间，枪“当啷”掉在地上。

    那人骂了句俄语扑过来，林辰矮身躲过，战术刀顺着对方腋下划开一道血口——这是他去年在边境学的反制技巧，专门对付持械近战的雇佣兵。

    “林顾问！”赵刚的声音突然从耳麦里炸开，带着点破音的急切，“监控系统里有段加密视频！

    我破解了前半段，是...是幽灵组织的高层会议！“

    林辰的瞳孔骤缩。

    他踢开脚边的枪，反手抓住黑衣人后颈撞向实验台，趁对方昏过去的空档扯下耳麦：“具体位置？”

    “实验室东南角的服务器！

    他们用了双重加密，我现在能调出来——“赵刚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林辰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赵刚已经猫腰钻进了墙角的服务器室，后背抵着防弹玻璃，手里还攥着台便携式破解器。

    他额角渗着汗，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发亮，“画面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左耳垂有颗痣——和周宇档案里提到的‘中间人’特征吻合！”

    林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东临大学碎尸案现场的校服、周宇档案袋里的器官交易清单、十七楼低温实验室里的冷冻柜，所有碎片在他脑子里拼出完整的图形。

    他摸出战术包拍在张天暧手里：“里面有刚取的校服样本，保护好。”又转向耳麦吼道：“方队，牵制住剩下的人！

    天暧，带一组从消防通道撤，我带赵刚、李明拿视频！“

    “你疯了？”张天暧抓住他染血的衣袖，“你现在需要处理伤口！”

    “幽灵的核心名单在里面。”林辰按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战术手套传过来，“这是我们捣毁整个链条的机会。”他看见她睫毛颤了颤，眼底翻涌的担忧最后凝成一句“小心”，然后她转身举枪，子弹精准地打穿了试图绕后的黑衣人膝盖。

    林辰猫腰冲向服务器室时，李明已经从后勤包摸出防弹板，挡在赵刚身侧。

    这个平时负责整理物证的警员此刻绷着脸，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在战术背心上：“林顾问，服务器密码破解进度87%。”

    “加快。”林辰扯下肩头的战术带重新系紧，血已经浸透了内层的作战服，但他能感觉到疼痛在消退——肾上腺素正在起作用。

    服务器室的玻璃突然“咔”地裂开一道缝，是领头的黑衣人举着枪冲过来了。

    林辰抄起桌上的金属支架砸过去，支架撞在对方头盔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李明，护好赵刚！”林辰反手锁住房门，转身时看见赵刚猛地拍了下桌面：“破解完成！”屏幕里跳出模糊的画面，三个穿西装的人坐在铺着红布的长桌前，中间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把一叠文件推给对面的人，文件封皮上的“东临大学”四个字刺得林辰眼睛发疼。

    “录屏，全部录下来。”林辰扯下脖子上的相机挂在赵刚胸前，“用加密通道传给局里备份。”他话音未落，服务器室的门就被撞得摇晃起来。

    领头的黑衣人举着枪托猛砸，玻璃碎片像雨一样落下来。

    “走！”林辰拽起赵刚的手臂，李明已经背起了装着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