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最后一战？

    雨幕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裹着林辰和张天暧的脚步。

    化工厂外墙的铁皮在风里哐当作响，混着雨水砸在水泥地上的脆响，震得林辰耳膜发疼。

    他摸了摸腰间的战术刀，刀柄被体温焐得温热——这是赵刚特意给他的，说金属柄在潮湿环境里不容易打滑。

    “东侧排水管道。”张天暧的声音被雨声削去了棱角，她蹲在墙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抠住生锈的铁栅栏，“赵刚说的入口应该在这儿。”雨水顺着她的帽檐滴进衣领，她却像没知觉似的，手腕发力一拽，栅栏发出刺耳的呻吟，裂开半人高的缝隙。

    林辰弯腰钻进去时，霉味混着铁锈味猛地灌进鼻腔。

    管道里的积水没到脚踝，冷得他后槽牙直打颤。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赵刚的消息跳出来：“地下二层服务器房监控已黑，目前有三个守卫，位置标红了。”屏幕蓝光映着管道内壁的青苔，像块发绿的伤疤。

    “你走左边，我右边。”张天暧抽出配枪，保险栓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数到三，动手。”

    林辰的心跳声盖过了雨声。

    他摸出录音笔，十年前火场里那个尖叫的女人，刘晓静颤抖着说“床底有血”时的哭腔，李正雄最后一通电话里模糊的“实验室”——所有碎片在他脑子里转成漩涡。

    他深吸一口气，数到“三”的瞬间，张天暧的影子已经贴墙滑了出去。

    第一个守卫背对着他们，对讲机别在腰上。

    张天暧的枪口抵住他后颈时，他刚要回头，她另一只手迅速卡住他下颌，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守卫的哼声被雨声吞了大半，瘫软下去时，林辰已经扯下他身上的门禁卡。

    “第二个在服务器房门口。”林辰压低声音，门禁卡贴在感应器上，红灯闪了两下，“赵刚说他十分钟换一次岗。”

    “那正好。”张天暧把昏迷的守卫拖进管道转角，雨水顺着她的枪套往下淌，“我去引开，你趁机进去。”

    林辰抓住她的手腕：“服务器房有自毁程序，赵刚说数据删除倒计时还有十七分钟。”他的掌心全是汗，“我需要两分钟破解终端，你在外面守着。”

    张天暧的瞳孔缩了缩，雨珠顺着她的睫毛砸在枪柄上：“如果十七分钟内搞不定——”

    “不会的。”林辰打断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赵刚传来的破解程序正在加载，“赵刚说他们用的是三年前的旧系统，漏洞我熟。”

    服务器房的门“滴”地一声开了。

    林辰猫腰冲进去时，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第三个守卫正从控制台后转出来，手里的电击棒滋滋作响。

    “小心！”张天暧的枪响了。

    子弹擦着林辰耳畔飞过，击中守卫手腕。

    电击棒掉在地上，迸出一串火星。

    林辰扑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输入赵刚给的密钥，跳过生物识别，破解自毁程序——倒计时跳到十四分钟时，屏幕突然亮起血红色的“数据读取中”。

    “林顾问！”张天暧的声音带着回音，她踢开守卫的腿，枪口仍对着地上的人，“孙局的电话，说警力五分钟后到。”

    林辰抓起手机，孙副局长的声音像炸雷：“定位发我！

    李正雄的通话记录显示，李教授就在地下三层的实验室！“

    “数据已经开始同步到警局服务器。”林辰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文件，“幽灵组织十年的犯罪记录，非法人体实验的照片，还有——”他的手指顿住，一张火场照片跳出来，六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挤在角落，为首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正是东临大学的李教授，“十年前的火灾是他们自导自演，为了销毁实验记录。”

    张天暧的枪托砸在守卫后颈：“现在怎么办？”

    “去地下三层。”林辰扯下守卫的门禁卡，“李教授手里可能还有活体实验对象。”他的喉结动了动，想起刘晓静说过宿舍床底的血，“碎尸案的死者，可能是发现了他们秘密的学生。”

    警笛声突然刺破雨幕。

    林辰抬头，服务器房的换气窗映出红蓝交错的光——孙副局长的警力到了。

    张天暧扯掉对讲机扔给他：“我去引开巡逻的，你跟着警察找李教授！”她转身时，战术靴在积水里溅起水花，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辰冲出服务器房时，两个警察已经端着枪冲过来。

    为首的王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孙局说目标在地下三层！”他晃了晃手里的爆破装置，“门被反锁了，需要两分钟。”

    “等不及。”林辰拽着他往楼梯跑，“李教授可能在销毁证据！”

    地下三层的门果然锁着。

    王涛刚要放炸药，门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林辰踹了门一脚，木头门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