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其惨烈的方式。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昏迷不醒、但气息似乎……因为他的保护而稍微平稳了一些的凌薇，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脸庞…… 他那张一向冰冷的面具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苦涩笑容。

    “值得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为了一个……身份不明、来历神秘、甚至可能给他带来灭顶之灾的女子……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甚至……连最后一名忠心耿耿的弟兄，都因此而……尸骨无存…… 值得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看到她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当他感受到自己内心那股无法抑制的暴怒和杀意的那一刻……他……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 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后悔的选择。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身体传来的剧痛和虚弱，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再次栽倒。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虽然红鸾和她的手下，以及那些鬼影杀手，似乎都已经在刚才那场同归于尽般的爆炸中灰飞烟灭了。但……谁知道这附近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危险？谁知道……黑石岭或黑沼方向，会不会有更强大的敌人追来？ 而且……凌薇的状态，也急需救治！虽然她体内的力量似乎在缓慢地修复她的身体，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可是……该去哪里？ 他环顾四周。一片茫茫的雪原，看不到任何人烟，也辨不清方向。地图……似乎也在刚才的爆炸中遗失了。

    他们……再次……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歧路亡羊，何处是归途？

    萧风抱着怀中温软却冰冷的身体，看着眼前这片苍茫而绝望的冰雪世界，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迷茫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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