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猎人”斯摩格

    餐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罗和达斯琪都清晰地听到了斯摩格那句带着明显紧张和客气的问话。

    罗帽檐下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海军上校对一个海贼用敬语？这家伙……斯摩格在害怕他？】

    达斯琪更是瞪大了眼镜后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向来强硬的上司，又看看那个还在悠闲喝酒的男人，小声重复：“赵……赵明先生？”

    赵明仿佛没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酒，这才抬眼看向站在桌边、身体有些僵硬的斯摩格。

    他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哟，斯摩格上校是吧？搞这么大阵仗，带着这么多兄弟冲进来……”他扫了一眼周围如临大敌的海兵，“是来抓我的？”

    斯摩格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那份紧绷感挥之不去：“想抓。但我很清楚自己没那个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食客们，“他们……只是来确保附近平民安全的。”

    “噢？保护平民？”赵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嗤笑一声，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变重了一些，“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些‘被保护’的平民，看见你们这群‘保护者’冲进来，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刺人的审视，“是因为你们平时‘保护’得太到位了？动不动就掀摊子、砸店铺，顺便‘征收’点保护费那种？”

    斯摩格的脸瞬间涨红，拳头紧握，却一时语塞：“你……！”

    赵明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眼神陡然变得冰冷而危险，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如果欺压平民、制造恐慌就是你心中那套‘正义’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斯摩格额角渗出了冷汗，“我不介意现在就动手，替平民清理一下门户。你觉得……你们能撑几秒？”

    恐怖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连罗都感觉呼吸一窒。达斯琪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步上前，挡在斯摩格侧前方，双手紧握着她的长刀“时雨”，尽管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异常坚定：

    “不……不准你这么说斯摩格上校！他是很好的人！他从来没有欺压过平民！他一直都在用生命守护着罗格镇的秩序！你……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赵明看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眼镜娘，又看看她身后脸色铁青、想阻止她却又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动容的斯摩格，内心瞬间疯狂刷屏：

    【卧槽！来了来了！名场面预定！眼镜娘护主现场！啧啧，这CP感……虽然一个老烟枪一个死正经，但莫名好磕是怎么回事？等等……我记得原著里罗好像还给他俩玩过‘换身play’？噗……手术果实还能这么用？罗啊罗，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还有这种恶趣味！下次一定要当面吐槽他！】

    他脸上努力绷着严肃的表情，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旁边同样被达斯琪的爆发弄得有点愣神的罗，嘴角差点没压住笑意。

    “达斯琪！闭嘴！退下！”斯摩格终于低吼出声，一把将还想争辩的达斯琪拉回自己身后。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再次看向赵明，眼神复杂：“她……不懂事。赵明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赵明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冰冷杀意只是错觉。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拿起酒瓶给斯摩格面前空着的杯子也满上了：

    “紧张什么？坐下，喝一杯？”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又对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的老板喊道，“老板！愣着干嘛？赶紧上菜啊！没看见海军上校也等着吃饭呢吗？大鱼大肉都端上来！”

    斯摩格看着赵明这变脸的速度，只觉得一阵无力。他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或者至少盯紧他别在罗格镇搞出大乱子。

    犹豫了一下，他沉声道：“……都回基地待命！达斯琪可以留下。”包围餐馆的海兵们如蒙大赦，迅速而安静地退了出去。

    斯摩格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了下来。达斯琪抱着刀，警惕地站在他身后。

    很快，香气扑鼻的菜肴堆满了桌子。赵明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斯摩格看着满桌佳肴，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

    沉默了片刻，斯摩格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赵明先生，这两年多……你销声匿迹，没有任何消息。世界政府和海军的情报部门都以为你……”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遭遇了不测，或者退隐了。你到底去了哪里？”

    达斯琪站在斯摩格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满心好奇都快溢出来了。她实在忍不住，小声问道：“斯摩格上校……这位赵明先生……他到底是谁啊？”

    旁边的罗虽然没说话，但喝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同样对这个问题充满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