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魔术可能是科学

    昨天的清晨，天色微亮。

    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透过半开的窗户，涌入房间让人心旷神怡。

    崔辞忧躺在床上，脑海中，前几天洛琪希那深受打击、蹲地画圈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崔辞忧笨拙的安慰，似乎效果甚微。

    最后还是，洛琪希自我调节之后，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与他一同返回了伯雷亚斯家。

    【不过洛琪希画圈圈的样子，真真是……意外的很可爱啊！】

    昨天的崔辞忧辗转反侧，为自己窥破「魔术的部分本质」而兴奋的一夜未眠。

    以至于差点忘记了，每日锤炼精神的、例行消散精神力的感知和冥想“功课”。

    在早餐时，看着仍有些精神不振、眼神躲闪的洛琪希，崔辞忧有些抱歉。

    洛琪希对魔术很在意，在她看来，这是自己唯一自豪、且拿的出手的东西。

    洛琪希的自卑：被歧视的魔族身份——中央大陆是人族聚居地，歧视魔族；

    洛琪希自己也认为只有小孩和变态，才会喜欢自己的贫瘠身材；

    最后，哪怕是在自己的种族——“米格路迪亚”族，自己也不会使用，名为“念话”的种族能力。

    这就像是现代社会人类中的“聋哑人”一样。

    所以魔术是洛琪希，自认为可以证明自身价值的唯一东西。

    因为，这个世界，平均四万个人才能有一个上级魔术师。

    而像洛琪希这样，达到“圣级”乃至有潜力达到“王级”的魔术师。

    用原作保罗的话来说，整个世界，王级魔术师也不足一掌之数。

    洛琪希在魔术上的成就，足以让她自傲。

    昨天，因为魔力的原因。

    洛琪希给崔辞忧演示了，所有的上级以下的魔术。

    早餐结束后，按照约定，今天继续去郊外施展魔术。

    于是，两人再次前往罗亚郊外。

    阳光透过逐渐散去的薄雾，洒在前方的草丛上，露珠在草叶尖闪烁着光芒。

    马蹄踏在湿润的土地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两人依然是共乘一骑，依旧是那匹白马，依旧是崔辞忧在控缰，洛琪希坐在他的身前。

    只是今天的气氛，比昨日要自然一些。

    洛琪希与他一边闲聊，一边骑着白马赶路。

    马匹在颠簸的时候，两人的身体会贴的更紧一些，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很在意。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混合着植物清香的味道，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昨天通过引导洛琪希老师的魔力，体验了初级攻击魔法……那种通过精神力调动魔力、进而影响现实物质的感觉，太清晰了。】

    【结合伯雷亚斯家图书馆里那些《魔术教材》的描述……我的猜想，应该八九不离十。】

    崔辞忧默默地在心中梳理着昨日的感悟，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对魔术、意识、魔力、元素本质的推论：

    【1. 水元素：教材中只说是沟通水之精灵。但实际体验中，我用精神力引导魔力时，清晰地’感觉’到是魔力在捕捉、聚合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某种‘微粒’，最终形成了水。那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我前世所知的水分子(H?O)。魔法，在这里是直接作用于分子层面，进行宏观物质的构建。】

    （水魔术就是用魔力，链接空气中的氢氧原子构筑成水，不可能在真空的环境内，形成水的。）

    【2. 火元素：教材同样语焉不详，多与火焰、燃烧等概念联系。我施展火球术时，感觉到魔力似乎在……’燃烧’？不，更像是魔力本身作为一种高能量介质，剧烈地激发了周围空气中的某种活性成分，产生了光和热。空气中最活跃、支持燃烧的是什么？氧气！所以火系魔法的本质，是利用魔力作为能量源，强制性地引发周围环境（主要是氧气）的剧烈氧化反应？输出的魔力量越大，反应越剧烈，温度就越高，火焰也就越强。这解释了为何在缺氧环境下火系魔法威力会减弱的记载。】

    （所以原著鲁迪说，火焰魔法输出魔力的量越大，温度越高，范围越广。）

    【3. 土元素：这个最特别。教材中提到要脚踏大地才能更好施展。我昨天尝试时，确实感觉到魔力是沉入地下，调动泥土岩石。但当我刻意尝试在空中构筑土墙时，虽然失败了，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牵引感’。魔力似乎延伸出去，试图从远处的地面‘拉取’土石。这种感觉，非常微弱，但带着一种……跨越空间的特性！难道土系魔法，除了操控脚下物质外，还隐含着一丝微弱的‘召唤’属性，或者说，与空间建立了某种联系，能够‘传送’或‘召唤’土元素？这或许能解释一些高级土系魔法为何能凭空造物或者改变地形。】

    （如果要是高空中去施展土魔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