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前停下。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天，声音低沉“古一大师在里面等你。”

    陈天点点头，推门而入。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古一仍旧坐在那张熟悉的茶案前，茶香袅袅，她的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淡然微笑。

    然而，她的身躯却已经干枯得不成人形——皮肤紧贴着骨骼，褶皱深陷，仿佛一具被风干的木乃伊。她的眼睛已然浑浊，如同步入棺材的尸体一般。

    “陈天。”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沙哑，“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回来的第一时间会来找我。”

    陈天快步上前，观察古一的模样，“你...比之前还严重了。”

    古一轻轻抬起手，示意他坐下。

    “是啊，”她的手指颤抖，想要将面前的茶杯推给陈天，都有些艰难。“我以为我能撑得住，但是魔神信徒的猖狂，影响了这个世界。我不得不再次出手，阻止他们的行动。”

    说着，她轻轻一笑：“好在，你和仲裁者连续消灭了三个魔神在蓝星的核心点，才让我能喘口气。”

    陈天叹了口气，“接下来呢？你要是在后面的时间，继续使用魔法的话，我估计你撑不到斯特兰奇的到来。”

    古一听到陈天的话后，缓缓抬起头。她浑浊的双眼在陈天和旺达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陈天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是的，我撑不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重锤敲在陈天心上，“卡玛泰姬内部也是忧患重重。相信你看到外面那些学徒的神情了，他们很紧张。”

    陈天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案：“因为你的状态？还是...”

    “莫度走了。”古一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会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陈天眉头深深皱起：“莫度发现了你汲取黑暗维度力量的事？”

    古一缓缓点头，“我的衰老.....无法再掩饰了。”她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莫度是个敏锐的人，他察觉到了异常。”

    旺达站在陈天身后，红唇微抿。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沉重，那是信念破碎后的残渣。

    “他质问我，为何违背卡玛泰姬的戒律。”古一抬起浑浊的双眼，望向窗外的雪山，“我告诉他，有时候，我们必须借用黑暗的力量来对抗黑暗。”

    陈天冷笑一声：“然后他就崩溃了？”

    “不全是。”古一轻轻摇头，“他崩溃的是......我欺骗了他们所有人。”她的目光扫过茶室内的每一件法器，那些曾经被她用来教导学徒的器具，“莫度一直将我视为‘永恒’的象征，认为我是纯粹的光明守护者。”

    她苦笑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当他发现我不过是个......靠偷取黑暗维度续命的凡人时，他的信仰崩塌了。”

    陈天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唉，我理解，也能想到，只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没想到这么快。”

    “莫度，不止是离开这么简单吧？”

    古一点头，笑了一下，“你的直觉很敏锐，他带走了一批同样和他一样，信念崩塌的人。”

    “唉，所以现在卡玛泰姬内部急需一位领头人站出来，但你又担心自己这幅样子被其他人看到，让他们更加担心，尤其是现在下一任至尊法师渺无音讯，是吧？”陈天无奈的看着古一。

    什么势力都是怕这一点，老首领即将逝去，新首领仍旧没有消息，群龙无首，人心不定。

    “聪明的孩子，陈天，你要先替我顶替一段时间吗？等到斯特兰奇的到来。”古一微微调侃了一句。

    “我？你在说笑吧，好吧，你的确是在说笑。”陈天看着古一似笑非笑的嘴角。

    “古一，说说你的计划二吧。”

    “你不是帮我带来了吗？”古一看向旺达。

    陈天看向旺达，“旺达吗？我本来是想让她来你这里学习一段时间，现在你打主意到她身上了？”

    古一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

    “旺达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话让整个茶室的气流为之一滞，“混沌魔法源于西索恩的诅咒，这力量本身就是个危险的契约。”

    “但在我逝去前的这段时间里...”古一浑浊的瞳孔突然泛起金色涟漪，茶室四壁的古老符文接连亮起，“我可以教她如何驯服这份诅咒。”

    她饱含深意地看向陈天：“你知道的，西索恩已经注意到她了。”

    陈天头疼的按了按眉心，“这就是问题所在，现在的你能挡得住西索恩？”

    古一调皮的眨眨眼，“我不行，但是你可以。”

    “我？”陈天摇头，“我不可能长久带着卡玛泰姬，你知道的。”

    “为什么你不让你的同伴过来陪伴旺达呢？比如巨大的黑龙和高贵的白龙。”古一缓缓端起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