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疲惫的奎托斯和搞笑的亚当

    华盛特区·战后废墟

    托尼的战甲划破灰蒙蒙的天空，推进器喷射出幽蓝的火焰，在暴雨中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他的HUD上，贾维斯的声音清晰的传达：

    “Sir，根据守望者平台上的能量扫描确认，战斗的能量波动已经平静。”

    “终于……”托尼低声喃喃，面甲下的眉头紧锁，他的战甲猛然加速，飞进特区上空，他俯瞰着下方的华盛区——不，现在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区”了。

    整座城市仿佛被某种远古巨兽啃噬过，曾经繁华的街道、高耸的政府大楼、纪念碑……全都被夷为平地，只剩下焦黑的熔岩池、玻璃化的巨坑，以及无数倒塌的建筑残骸。

    “贾维斯，扫描生命迹象。”

    “已执行广域扫描，除奎托斯外，未检测到任何人类生命信号。”

    托尼的喉咙微微发紧，尽管蝙蝠侠的提前预警让绝大多数平民撤离，但仍有不少军方人员和那些不要命的网红留了下来，而现在，他们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战靴重重地落在焦土上，地面仍旧灼热的触感，隔着战靴都能感受到。

    他环顾四周，雨水冲刷着废墟，蒸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熔岩池边缘，一动不动。

    ——奎托斯。

    托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Boss，建议保持警惕。” 星期五提醒道。

    “我知道。”托尼低声回应，但脚步未停。

    奎托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缓缓转过头。

    他的脸上仍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红色的纹身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鲜明。

    此时的奎托斯已然没了战斗时候的疯狂，而是如同一名疲惫的老人一样。

    “斯塔克。”奎托斯的声音低沉沙哑。

    “你认识我？”托尼挑眉。

    奎托斯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托尼沉默了一瞬，随后走到他身旁，同样望向这片废墟。

    “你赢了。”

    “嗯。”

    托尼的面甲缓缓打开，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面容，他凝视着奎托斯，声音郑重：“谢谢。”

    奎托斯撑着膝盖站起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不用谢，”奎托斯闷声的说，“我只是执行命令罢了。”

    利维坦战斧被他单手提起，奎托斯熟练地将它挂在背上，转身向城市外走去，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在焦土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托尼不理解奎托斯的情况，刚刚战斗的狂热和无畏，通过守望者平台，都在安全区中展示过。

    为什么现在的奎托斯反而像是一名垂垂老矣的老人？

    “等等！”托尼下意识上前一步，“你要去哪？不等陈天回来吗？”

    奎托斯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找个安静的地方，度过余生。”

    托尼望着奎托斯远去的身影，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忽然喊道：“等等！”奎托斯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要不...”托尼斟酌着用词，“你先别急着走？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地方，绝对安静，没人打扰。”

    奎托斯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Friday，”托尼对着AI说道，“查一下我的房产，要最偏远的那种。”他瞥了眼奎托斯，补充道：“最好渺无人迹。”

    短暂的沉默后，星期五的声音响起：“Boss，在北殴挪薇的海岸线上，您拥有一栋临海别墅。距离最近的城镇有120公里，全年平均温度5℃，目前无人居住。”

    托尼看向奎托斯：“那里有壁炉，物资的话不用担心，我可以用无人机给你投递，最主要的事...”他顿了顿，“安静。”

    这时，银翼凶星号的引擎轰鸣声划破雨幕，垂直降落在焦黑的废墟上。

    2B从机舱轻盈跃下，=她径直走向奎托斯。

    “任务完成了。”奎托斯的声音低沉，他看向2B，“我要去——”

    “挪薇，现在就可以去。”托尼立即接话。

    奎托斯沉默地点头致意，转身登上飞机。舱门关闭前，托尼看到他将战斧卸下，靠在座椅旁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随着引擎轰鸣，银翼凶星号腾空而起。托尼走到2B身旁，“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2B望着远去的飞行器，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一名杀戮了无数神灵的战神。”她停顿片刻，“也是...一名厌倦了战争的中年人。”

    托尼注视着天空，直到飞行器变成雨幕中的一个小黑点。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等等，你说‘无数神灵’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