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自己的Beta身份，店员无法百分百确定男子的第二性别，不过光是对方进门时的惊鸿一瞥，就夺走他全部心神。他没见过顶级Oga，但在他的幻想中，顶级Oga的形象大概就是这位先生的样子，风姿挺秀，不卑不亢。

    二十分钟前，他借着送芒果汁的由头，终于得以近距离观察人家，却只敢用余光偷瞄。此刻店员仍在惋惜当时没厚着脸皮多看几眼，却见那位先生突然拉开椅子起身，似乎准备离开。然而，步子刚迈出去，他又蓦地转身折返。

    店员支起耳朵。

    “吱——”，云涧将椅子塞回桌下。他单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僵坐着的Oga，“哦对了，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我腺体受损生不了孩子这事，您是怎么跟涂家圆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