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解说员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窒息！这真是令人窒息的防守表现！苏哲今天在防守端投入的精力是现象级的！他就像一个精密的雷达系统，覆盖了整个半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已经超出了技术的范畴，这是一种气场，一种‘有我在此，尔等休想造次’的霸气！他不仅在得分，他更在用防守摧毁对手的意志！”

    赛后，有媒体如此评论道。

    苏哲的防守，也彻底激活了小牛队的转换进攻。他的一次次抢断和压迫性防守造成的失误，为队友们创造了大量的快攻机会。诺维茨基、杰森·特里、约什·霍华德……每个人都成了受益者。

    比赛的悬念在第三节就已彻底消失。当第四节沦为垃圾时间，苏哲被换下场时，甲骨文球馆的球迷罕见地为他送上了掌声。这掌声，送给的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强大的对手。

    终场哨响，125比91。

    达拉斯小牛队以4比0的总比分，干净利落地横扫了金州勇士队，一雪前耻。

    球员通道里，苏哲与一脸落寞的拜伦·戴维斯拥抱致意。

    “你打得很好，苏。你们是更强的那支球队。”戴维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也很棒，明年再来。”苏哲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过多的庆祝，也没有幸灾乐祸的嘲讽，只有英雄间的惺惺相惜。

    更衣室里，气氛热烈但克制。球员们相互泼着水，庆祝着这轮来之不易的横扫。约翰逊教练走进更衣室，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干得漂亮，伙计们！我们完成了第一步！”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享受今晚，但明天开始，忘掉这轮系列赛！我们的下一个对手，会比他们强硬十倍！我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苏哲坐在角落里，用冰袋敷着膝盖。他看着欢庆的队友们，心中一片平静。横扫勇士，报了一箭之仇，固然值得高兴。但这只是他漫长征途中的一小步。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新奥尔良的蜂王，洛杉矶的黑曼巴……那些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他拿出手机，看到夏沐发来的一条信息：“为你骄傲。我在达拉斯等你回来。”

    苏哲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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