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代志军又切换到戚霖面对赵小波和汤路包夹，击地传球给空切的张昊。

    “这个球，二十中换上了赵小波专门盯防他，加上汤路的协防，几乎是死局。”

    屏幕上，戚霖在包夹形成前的一刹那，手腕一抖，篮球精准地从两人之间穿过。

    “但他硬是找到了传球的线路，而且是给空切的张昊，这种默契……”代志军停顿了一下。

    龙舒杨的眉头微微蹙起。“即兴配合，不是战术。”

    “对，这就是北星可怕的地方。戚霖和张昊、王壮实这几个人，是从初中就在一支队伍打球的。”

    代志军的笔尖在“默契”两个字上重重一点。

    “他们的化学反应，几乎已经融入了本能。”

    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也随着他的话语变得沉甸甸。

    “二十中的教练刘伟，应对不可谓不迅速，暂停，换人，强调团队防守。”

    “赵小波的单防确实给戚霖造成了麻烦，二十中也一度将分差迫近到两分。”

    代志军看着龙舒杨：“如果是你，在那种情况下，面对这样的防守强度和针对性布置，会怎么处理？”

    龙舒杨沉吟片刻：“寻找错位，或者相信队友，把球交出去。”

    “戚霖也是这么做的。”代志军播放了戚霖助攻张昊的那个球。“但他交出去的方式，太冷静，也太致命。”

    “这个戚霖……”龙舒杨终于开口，带着一丝探究，“真的才高一？那他的上限在哪里？”

    要知道，身为今年耐高排行榜第二十四名的他，在高中第一年时仅仅排名第九十六！

    代志军沉默了几秒，目光再次回到定格的画面上，戚霖正仰头看着篮球入网。

    “我不知道。”他缓缓摇头，“但他现在展现出来的东西，已经足够让我们头疼了。”

    他看向龙舒杨：“你是我们的核心，篮下的统治力毋庸置疑。”

    “但戚霖这种类型的球员，他的冲击力能直接撕裂很多球队的防线，或者通过传球找到我们防守的薄弱环节。”

    龙舒杨：“马进和贺允乐在外线的防守压力会很大。”

    代志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训练的球员。

    “舒杨，对上戚霖，你有几成把握限制他？”

    龙舒杨也站了起来，他比代志军高出一个头还多。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深邃。

    “教练，”龙舒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会让他知道，七中的内线，不是他能轻易撒野的地方。”

    代志军转过身，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弟子。

    “我担心的不是内线。”代志军拿起笔记本，手指停留在戚霖那份堪称华丽的赛后数据上——

    【28分8助攻5篮板2抢断】

    “是他的无处不在。”

    龙舒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屏幕上那个二十四号。

    代志军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通知下去，下午全队集合，战术会议！我们必须针对这个戚霖，制定一套全新的、不，是两套以上的防守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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