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全队最沉的担子，交给了这个体能尚未完全恢复的少年。

    “教练，我明白。”戚霖的回答很简单，但很坚定。

    ……

    第二天，元旦。

    体育馆外寒风凛冽，馆内却人声鼎沸，一些放假的学生和当地球迷将省体育馆坐得几乎满满当当。

    北星中学的大巴车抵达体育馆，众人下车，走向球员通道。

    通道里灯光昏暗，空气有些阴冷。

    就在他们拐过一个弯时，迎面走来了一队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球员。

    马边中学篮球队。

    和录像里看到的一样，这群球员个个皮肤黝黑，身材算不上高大，但似乎可以感受到运动服下紧绷的硬朗肌肉。

    他们走得很随意，肩膀随着步伐晃动，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桀骜不驯的神情。

    走在最前面的，应该就是他们的队长，阿俄木呷。

    他比资料里的183c起来更高一些，寸头，五官立体，一双眼睛锐利得吓人。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北星的队伍，脚步慢了下来。

    两支球队在狭窄的通道中相遇，一股无形的张力绷紧了空气。

    阿俄木呷的视线扫过北星的每一个队员，最后落在了戚霖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猎物般的打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轻微的弧度，没有说话，但那份发自骨子里的不屑，却比任何垃圾话都更具挑衅性。

    他身后的队员们也停了下来，一个个抱着手臂，歪着头，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北星这群看起来皮肤白净、身材高大的“城市球员”。

    王壮实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张昊推了推眼镜，张逸则是一脸不爽地撇了撇嘴。

    压抑的对峙中，没有人先开口。

    最终，还是阿俄木呷率先迈开了步子，与戚霖擦肩而过。

    在他经过的瞬间，一个低沉、带着浓重口音的词语，清晰地飘进了戚霖的耳朵里。

    “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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