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他想用手去擦，但沃克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停下！你以为你在推杠铃？不！你推的是在篮下卡住你的中锋！是那个让你连出手机会都没有的防守者！”

    “你的弱点不在手臂，在你的心里！你觉得它重，它就永远压着你！推起来！为了你那该死的投篮空间！”

    戚霖咬着牙，完成了第二组，第三组……

    当第五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他将杠铃放回原位的瞬间，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躺在凳子上，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起来。”沃克的声音里依旧听不到一丝温度，“下一个项目，深蹲。”

    戚霖挣扎着从卧推凳上爬起来，双腿都在打颤。

    他看着那个已经被加好重量的深蹲架，忽然有了一种错觉。

    自己不是来打篮球的，是来受刑的。

    而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黑人老头，就是最冷酷的行刑官。

    他没有给戚霖任何喘息的机会，力量区的训练一个接着一个，每一项都要求戚霖做到身体的极限。

    当上午的训练结束时，戚霖几乎是爬着离开力量区的。

    他瘫倒在场边的椅子上，感觉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痛苦的，是饮食。

    当兰伯特·简第一次将那个印着“营养中心特供”的餐盒递给他时，戚霖的好奇心在打开盖子的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水煮的鸡胸肉，没有加任何调料的马铃薯，几片全麦面包，还有一杯看起来黏糊糊的绿色奶昔。

    这就是他的午餐。

    “这就是我的午餐？”戚霖捏着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的，你的午餐，晚餐，以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所有餐食。”兰伯特·简脸上带着同情的笑。

    “好好享受吧，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