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总客气了，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林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客场打浦项，有把握吗？”张龙祥虽然不懂战术，但比赛的重要性他很清楚。

    “说实话，没用。客场作战，对手又是K联赛的强队，困难肯定不少。”林昊回答得很实在。

    张龙祥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林指导，有件事，我想跟你通个气。最近，足协那边，还有一些圈子里的朋友，都在跟我打听你的情况。”

    “打听我？”林昊有些意外。

    “是啊。”张龙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主要是你带队打韩日球队的成绩，太亮眼了。现在国家队那边，不是马上要打十八强赛了吗？所以……上面有想法，想请你给主教练伊万参谋参谋。”

    林昊拿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国家队。

    那里有他最辉煌的记忆，也有他最痛苦的噩梦。自从那记乌龙球之后，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那身红色的战袍有任何交集了。

    “这事儿，你怎么看？”张龙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昊的表情。

    林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张龙祥：“张总，谢谢您的好意。也谢谢上面的领导看得起我。但是，我现在是山东泰山队的主教练，我的全部精力，都在俱乐部身上。赛季还没结束，我不能分心。”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也委婉地拒绝了。

    张龙祥叹了口气，他知道林昊的心结。

    “我明白。这事儿不急，你先带队打好亚冠和足协杯。我也只是先给你提个醒，让你心里有个数。”

    从张龙祥办公室出来，林昊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抬头看了看训练基地上空湛蓝的天空，思绪万千。

    他真的能放下过去吗？他真的能再次面对那身球衣，面对那些曾经铺天盖地咒骂过他的球迷吗？

    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现在，他必须带领他的球队，去征服下一个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