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语无伦次。

    相邻的另一间包厢里，费莱尼、莫伊塞斯和贾德松这三位功勋外援早已冲到了看台边缘。

    费莱尼挥舞着珍藏的泰山队围巾，莫伊塞斯用葡萄牙语疯狂地大吼着曾经战友们的名字，贾德松红着眼眶，用力拍打着自己左胸的位置。

    岁月在这一刻奇妙地重合，跨越半个地球的奔赴，得到了最圆满的回答。

    喧嚣的狂欢中，亚足联的工作人员开始在场地中央快速搭建领奖台，蓝白相间的地毯被平整地铺开，两排礼仪人员已经就位。

    颁奖仪式开始了。

    亚冠精英联赛的奖杯被抬到了场地中央。银色的奖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球员们排成了一列。王大雷走在最前面，作为队长，他将是第一个触摸奖杯的人。

    亚足联的主席把奖杯递到了王大雷面前。

    王大雷双手握住了奖杯的两个把手。他环视身旁的队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将奖杯使劲往上举。

    彩带从天而降。烟火在球场上空绽放。

    王大雷举着奖杯转了一圈，然后把它递给了身后的克雷桑。克雷桑接过去亲了一口，又递给了安萨。

    奖杯在球员们手中一个个传递。每个人接过奖杯的时候都使劲举了一下，冲着看台上的球迷展示。

    回到更衣室，那里的气氛跟两个小时前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笑声、喊声和音乐声。

    孔帕尼奥光着膀子，一只手举着一瓶香槟，一只手抓着奖杯的把手，跟安萨两个人一边跳一边往对方身上泼。

    奇科兰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毛巾还蒙在头上，跳着不知道是什么舞。

    王大雷坐在角落里，浑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被泼的酒。

    何塞和汉斯站在门口，两个人碰了一下手里的啤酒。何塞的眼眶是红的，但他笑着。汉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德语。何塞没听懂，但他知道是好话。

    卡洛斯蹲在地上，用手机给狂欢的球员们录像。

    张龙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到了更衣室。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了，袖子也挽了起来。

    "张总！"有人看到了他，冲他招手，"来啊！"

    张龙祥摆了摆手："你们玩你们的，我就看看。"

    他说着，悄悄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此时，有人忽然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哎，林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