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更大的风险,可能会留下更多痕迹。我们需要仔细勘察现场,询问昨夜附近所有可能目击到异常的人。”
在裴淮宴的严密安排下,对现场的勘察和周边走访秘密进行。
果然,一个更夫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昨夜三更左右,他似乎看到一个穿着深色斗篷、身形瘦高的人在那条小巷附近徘徊,行动鬼鬼祟祟,但因为天黑,没看清脸。
“身形瘦高……”姜璃想起老鸨对蝶衣那位“恩客”的描述…会是同一个人吗?
与此同时,对宫内“小芸”的暗中调查也有了初步结果:确有其人,如今仍在慈宁宫,已是太后身边一个不大不小的管事嬷嬷,名叫“赵嬷嬷”,为人低调,很少出慈宁宫。
一个深居简出的慈宁宫嬷嬷,会是与宫外连环凶杀案有关的“神秘恩客”吗?可能性似乎不大。
但姜璃总觉得,这个“赵嬷嬷”身上,或许藏着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关键。
案情愈发扑朔迷离,凶手仿佛一个幽灵,在宫廷与市井间穿梭,利用陈年旧怨和邪教符号制造恐慌,其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端敬皇贵妃复仇?还是借复仇之名,行更黑暗的阴谋?而太后在这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主导者,是被利用者,还是……另一个被觊觎的目标?
姜璃感到,一张交织着权力、仇恨和欲望的大网,正缓缓收拢,而她和裴淮宴,已置身网中央。
“他怕了。”姜璃眼神愈发清亮,“这说明我们离真相很近,近到他不得不冒险在王府门口动手。”
裴淮宴沉声道:“没错。但此人奸猾,现场除了故意留下的丝线,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更夫看到的“深色斗篷”线索太过模糊。
“未必。”姜璃摇头,她仔细回想着发现尸体的每一个细节,“王爷,您不觉得奇怪吗?凶手这次杀人手法利落,没有布置复杂的仪式,却偏偏要画上血莲花,留下丝线。这像是……一种仓促间的模仿,或者说,是必须完成的一个‘标记’。”
她踱步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脑中飞速运转:“之前的案件,仪式感极强,无论是‘犬刑’还是土地庙的布置,都显示出凶手对某种仪式追求一种近乎偏执的完成度。但这一次,只剩下最简单的符号和物证。为什么?”
裴淮宴若有所悟:“你的意思是……这次动手的,可能不是主导仪式的主凶,而是……一个执行者?一个需要在杀人后,刻意留下特定标记来复命的人?”
“不清楚…”姜璃转过身,目光灼灼,“也有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是执行者。”
裴淮宴道,“赵嬷嬷的嫌疑依然最大,但她深居慈宁宫,我们缺乏直接证据。”
“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姜璃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凶手不是喜欢留标记吗?我们能不能……让他自己把标记留到我们想要的地方?”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姜璃心中成形。她低声向裴淮宴阐述:故意放出假消息,称找到了能指证端敬皇贵妃真实死因的关键证物,比如,某位知情老宫人的口供记录,藏于某处,以此引诱主谋派人去夺取或销毁。而在那预设地点,布下天罗地网,并设置精妙的机关,让前来执行任务的人,在不经意间留下无法抵赖的独特痕迹。
“此计甚妙,但风险亦大。”裴淮宴沉吟道,“如何确保消息能传到对方耳中,又不引起怀疑?预设地点选在何处?机关又如何设置才能万无一失?”
于是,姜璃负责“饵料”的设计和消息的散布渠道。
她利用筹办“济慈堂”与各府女眷接触的机会,装作无意间向一位与慈宁宫某位管事有亲缘关系的夫人透露了“寻得旧人,获悉秘辛,证物暂存稳妥处”的模糊信息,并表现出些许志得意满。
这种经由内宅女眷“无意”泄露的消息,往往比正式渠道更易取信于多疑的对手。
裴淮宴则负责选址和布控。
他选择了一处前朝废弃的藏书阁,那里环境复杂,易于设伏,且远离闹市,不易伤及无辜。
他亲自设计了数重机关:入口处撒上特制的、无色无味但粘性极强的荧光粉末;关键路径上设置极其灵敏的丝线铃铛;藏匿假证物的匣子本身,更是一个精巧的机关盒,开启方式特殊,强行打开会触发内部机关,喷溅出另一种难以清洗的特殊染料。
夫妻二人,一明一暗,一智一勇,配合默契。
饵已撒下,网已张开,只待猎物入彀。
果然,两日后的深夜,藏书阁的寂静被打破。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潜入,身手矫健,巧妙地避开了几处明显的陷阱,显然对宫廷警戒和机关有所了解。
然而,在接近目标匣子时,她的脚底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事先撒下的荧光粉末,在穿越最后一道防线时,尽管动作极轻,还是触动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引得高处一枚小铃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叮”声。
黑影似乎察觉有异,犹豫了一下,但任务在身,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