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失败时，艾莎的轻笑从身后传来——下一秒，她已蹲下身，肩膀稳稳抵在石栏边。“这个高度够吗？”

    赫敏从耳尖到脖颈泛起潮红：“不！我是说——”她慌乱中按到艾莎的发顶，指尖蹭到一缕翘起的板栗色长发，“等等，让我想想——”

    最终她们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堆两本课本当垫脚。赫敏调试望远镜时，艾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厄尼那本被踩脏的《庆典指南》。

    “第178页，”艾莎指着被南瓜汁晕开的字迹，“水瓶座观测最佳时段：20:54-22:41。”

    赫敏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明明知道那本书百分之八十的内容都是胡扯。”

    “但这次说对了。”艾莎指向目镜。透过铜管看到的γ宝瓶座的星光如被施了放大咒，在望远镜里流淌成液态银的质感，像一枚被擦亮的银西可。

    “麻瓜叫它Sadachbia，”她的指甲在羊皮纸上划出浅浅痕迹，“但《恒星光谱与人类集体潜意识》里说，这颗星的光芒能照见人们立下却未说出口的誓言——当然，克里斯特女士的理论美得像是骗局。”

    皮皮鬼的尖笑从楼下传来，惊飞了几只栖息在塔楼的猫头鹰。艾莎扶住摇晃的书堆，赫敏的发梢扫过她手腕内侧，带着熟悉的薰衣草味道。

    “明天要交魔药课报告。”赫敏突然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星象笔记的边角。

    “嗯。”艾莎把垫书的扉页抽出来，露出厄尼用红墨水圈的另一行字：生日当夜与人共观星象者，将……

    后半截被南瓜汁彻底糊掉了。

    “如果被抓住了，麦格教授会扣多少分？”艾莎突然问。

    赫敏的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五十分。或者关禁闭——”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因为艾莎把打人柳叶片轻轻放进了她的课本里。“……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