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不在。”

    “不在？”电话另一头的警方明显诧异了一下，毕竟这种跟犯罪嫌疑人相关的事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他们刑侦那边的统计，当然，如果是朝阳群众的话那就另说了。

    “那您举报的人是？”

    “东山市人贩子头目！”

    “什么？！林先生你说什么？”比之先前的诧异，这一次电话里的警方很明显是被林晨的话给震惊到了。

    “这样吧先生，如果你说的信息确实属实，那我直接帮您转接负责此案件的刑警吧！”

    “嗯……是韩莫玲韩警官吗？”

    “太好了先生，没想到您认识韩警官，那您稍等！”

    大约十秒钟之后，独属于韩莫玲的糯糯的喋喋的港普腔调立马传了过来：

    “你好啊这位先生，姓林是吧？”

    “咳咳，韩警官好。”

    “好哦，林晨！”电话里，韩莫玲似一秒钟就将林晨的声音给分辨了出来。

    随后，她严肃道：“林晨，你真有那个女人贩子头目的消息？”

    “嗯，她叫柳寒烟，目前应该在一处地下赌场，但是这个赌场在哪我不知道……”

    “等会！你确定是柳寒烟？？”

    电话里，韩莫玲一下加重了声音，似乎对这个名字她本身就已经十分熟悉了。

    “看来真是她了……”见韩莫玲如此反应，林晨暗暗嘀咕，也十分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那日在审讯里给你看凶杀现场的照片时，其实还有一件事出于某些原因我需要保密所以没能告诉你。”

    韩莫玲的声音陆续从电话里传来：“那个房子的主人，所登记的名字，就叫柳寒烟！”

    “那你们直接按名字去抓去排除不就能抓到了？”

    韩莫玲：“整个东山市同名同姓的100多万，按照性别年龄大体一分，也有20多万！”

    “要是放到全国，这个名字有足足2000多万……怎么查？”

    “要是再加一个文身呢？脸上的文身！”林晨突然道。

    “哐当~”闻声，电话里突然没了韩莫玲的声音，唯有某个铁杯子掉到地上弹起来的声音在其中回响，就像是原本被韩莫玲拿在另一只手里好端端的保温杯，被林晨的这么一句话给惊得一个没拿稳从手中脱落。

    “你……”

    “你说什么？”

    “你说你还知道柳寒烟的脸上有文身？！！”

    终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独属于韩莫玲的震惊声。

    闻声，林晨认真道：

    “她的右脸脸颊上有一只蓝色蝴蝶文身，希望这个线索能帮到你们。”

    “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