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腹部与没有来的和叶

    第十三章：绷带下的温度，实验室的低语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被拉长的色块。灰原哀看着王宇手臂上渗出的血迹染红了衬衫，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车厢里沉默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还有多久到？”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王宇看了眼导航：“穿过前面的隧道就到我公寓了，那里有急救箱。”他刻意说得轻松，试图掩饰手臂传来的刺痛——刚才打斗时被钢管划到的伤口比想象中深，现在肾上腺素退去，痛感愈发清晰。

    

    灰原哀没再说话，只是从背包里翻出一包纸巾，小心翼翼地按在他的伤口上。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时，王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疼吗？”她抬头问，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事。”王宇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比被园子拽着逛街轻松多了。”

    

    这句玩笑没让灰原哀笑出来，她反而皱紧了眉：“下次别这么冲动。匹斯可的枪法很准，刚才差一点……”

    

    “差一点你就拿不到样本了。”王宇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任务优先，但你们的安全更重要。”

    

    灰原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她低下头，看着纸巾上晕开的血迹，突然觉得那抹红色格外刺眼。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前面，仿佛他的伤口不值一提。

    

    【叮！灰原哀对宿主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5%。】

    

    车刚停稳在公寓楼下，灰原哀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绕到驾驶座旁拉开王宇的车门，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我扶你上去。”

    

    “真不用……”

    

    “少废话。”她不由分说地架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很坚定。王宇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丫头别扭的关心比任何安慰都管用，于是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公寓里还留着上午做蛋糕的甜香，和此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形成奇妙的混合。灰原哀把王宇按在沙发上，转身冲进浴室拿出急救箱，蹲在他面前解开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王宇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和认真的侧脸，呼吸不由得放轻了些。

    

    “忍一下。”她拿起碘伏棉棒，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

    

    “嘶——”王宇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很疼？”

    

    “还好。”他扯出一个笑容，“你轻点就行，别把我当实验标本处理。”

    

    她没接话，却下意识地放柔了动作。棉棒蘸着碘伏划过伤口，泡沫泛起细密的白色，王宇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偶尔会颤抖——这丫头明明比谁都怕疼，却在努力装作镇定。

    

    包扎的时候，灰原哀的头发垂了下来，扫过王宇的胸口。他忍不住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耳廓，两人同时僵住。

    

    灰原哀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脸颊瞬间涨红，像被泼了层红墨水。“我、我去倒杯水。”她慌忙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王宇看着她慌乱的背影，低头看了眼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虽然手法略显生涩，却比自己包扎得好太多。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丫头果然是外冷内热。

    

    灰原哀端着水杯回来时，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她把水杯递给王宇，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罐上：“样本我明天带回安全屋分析，应该能从中提取出APTX4869的核心成分。”

    

    “需要帮忙吗？”王宇喝了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不少痛感。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好好养伤，别乱动。”

    

    “遵命，灰原医生。”王宇故意敬了个礼，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灰原哀被他逗笑了，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别闹了，伤口裂开就麻烦了。”这是王宇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轻松的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惊人的好看。

    

    【叮！灰原哀对宿主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