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晨光里的余温与未说的话……

    （晨光里的余温与未说的话）

    

    抱着兰走进公寓时，晨光正顺着窗缝往屋里爬，在地板上洇出片暖黄的光。柯南蜷在沙发上睡得正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王宇放轻脚步把兰放在她的床上，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攥住了——兰没醒，眉头却微微蹙着，像还在做刚才码头的噩梦。

    

    “不走。”他弯腰在她耳边轻哄，指尖擦过她蹙着的眉，“在这陪着你。”

    

    兰的眉头渐渐松开，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没减。王宇无奈，只好坐在床边守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刚才在小艇上哭的时候，泪珠滚在他手背上，烫得像火星。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下：【叮！毛利兰对宿主的好感度93%（依赖加深），睡眠状态心率平稳。】他抬手关了面板，指尖在兰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比起冰冷的数字，还是她安稳的呼吸更让人心安。

    

    客厅里传来轻响，王宇起身出去时，看见灰原哀正蹲在窗台喂金鱼。和叶送的那条金红色金鱼在水里摆着尾巴，嘴凑到她指尖蹭了蹭，倒比在他手里时活泼。她没穿昨晚的外套，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胳膊上那块草莓创可贴——是昨天在大阪庙会贴的，边角已经有点卷了。

    

    “醒了？”王宇走过去，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递过去，“没睡会儿？”

    

    “睡不着。”灰原哀接过牛奶没喝，指尖还逗着金鱼，“蝎子虽然被抓了，但组织肯定会再派人来。贝尔摩德那边……你信她？”

    

    “信一半。”王宇靠在冰箱上，指尖敲着瓶身，“她给的珍珠项链是真的，沙朗的缩写做不了假。但她到底想从组织里捞谁，现在还说不准。”他顿了顿，看向灰原哀的侧脸，“你今早塞给我的炸弹，威力比上次在仓库准备的大。”

    

    灰原哀捏着牛奶瓶的指尖紧了紧：“这次是真有危险。”她没说的是，凌晨给炸弹装引信时，手都在抖——怕他真出事，怕又像姐姐走的时候那样，连句再见都来不及说。

    

    王宇看穿了她没说的话，却没点破。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发间沾着的灰尘捻掉：“下次给我装个能炸飞琴酒的，省得总来烦。”

    

    灰原哀被他逗得嗤笑一声，眼角却悄悄泛了红。她别过头往厨房走：“我去做早餐。”刚走两步又回头，“兰醒了叫我。”

    

    “知道了。”王宇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这丫头，总是嘴硬心软。

    

    柯南是被煎蛋的香味熏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时，看见王宇正把煎得金黄的鸡蛋盛进盘子，灰原哀在旁边摆碗筷，晨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幅没加滤镜的画。“早……”他打了个哈欠，话音突然顿住——兰的房门开了，她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有点乱，眼角却红得像刚哭过。

    

    “兰姐姐！你没事吧？”柯南蹦下地跑过去，仰头看她的眼睛。

    

    兰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没事呀，就是做了个噩梦。”她的目光掠过餐桌，落在王宇身上时，脸颊悄悄泛红——想起了小艇上那个吻，海风的咸味好像还留在唇上。

    

    王宇把牛奶递到她手里：“趁热喝。”指尖触到她的手背，比平时烫了点，“还在想昨晚的事？”

    

    “没有……”兰小声否认，却乖乖喝了口牛奶。温甜的奶液滑下去，心里却比嘴里更暖——他居然记得她怕黑，刚才在床边守了那么久。

    

    早餐吃到一半，园子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兴奋：“兰！你们昨晚去哪了？我爸说码头那边炸了！是不是有案子？”

    

    兰看了眼王宇，含糊道：“没、没什么啦，就是路过……”

    

    “路过能看见爆炸？”园子显然不信，“对了！我听我爸说抓了个叫‘蝎子’的！是不是组织的人？王宇君在你旁边吗？让他接电话！”

    

    王宇接过手机：“是我。”

    

    “宇君！你们肯定跟组织对上了！”园子的声音更响了，“需不需要铃木家帮忙？我让我爸调点保镖过来！”

    

    “不用。”王宇笑着摇头，“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对了，下次慈善晚宴什么时候？”

    

    “下个月！怎么了？”

    

    “没什么，”王宇瞥了眼兰泛红的耳尖，“想请兰跳支舞。”

    

    兰的脸“腾”地红透，伸手去抢手机：“王宇君！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