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此，那天际日月星辰又作何解？"

    历经无数秘辛的众生，原以为再无可惊之事。

    此刻却尽数失语——所谓毁 地、血战灭族，在这「身纳寰宇」的壮举前皆成萤火！

    "莫非山川河流皆是帝君血脉？"

    "那我们岂不如汗毛般渺小？"

    "颛顼帝早已超脱自然法则？"

    东皇太一呼吸急促。

    他曾猜测颛顼藏身嬴政体内，如今方知荒谬绝伦。

    若这方天地就是颛顼本体，其声自然可响彻每个角落。

    

    "天榜从未出错......"嬴政指尖微颤。

    他曾以为劈山断岳便是力量极致，未料有人竟能吞噬两界！

    举目四望，熟悉的宫阙突然陌生。

    生活数十载的天地，竟是某位存在的身躯？

    风扬起的沙尘中，传来破碎的呢喃：

    "纵使是九霄云外的仙尊，也难企及此等境界...这已然凌驾于法则之上..."

    灰袍老者指节发白，泛黄的竹简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

    远方山脉的轮廓在暮色中起伏，如同某个沉睡巨人的脊梁。

    

    "那片翻涌着生命的沧海...竟孕育在某人的魂魄里？"

    姜尚的道袍被冷汗浸透。

    他忽然想起青铜鼎上斑驳的铭文——那些被视作癫人妄语的古老预言。

    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柄斜插在黄土中的断剑。

    

    "若黑潮自深渊升起..."

    他凝视着天边翻卷的乌云。

    那里隐约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仿佛千万柄锈剑在相互撕咬。

    竹简上的朱砂符文突然开始渗血，蜿蜒如蚯蚓。

    

    另一边，白发神祇的银须沾满猩红。

    他望着掌心咳出的血珠，每颗都倒映着破碎的星空。

    "我们不过是他梦中的蜉蝣..."神杖顶端镶嵌的蓝宝石"咔"地裂开蛛网纹。

    

    共工脚下的浊浪诡异地静止了。

    水幕中浮现出那双亘古不变的黄金瞳——来自远古洪荒的凝视。

    他忽然理解为何自己的怒涛永远冲不溃那座不周山。

    

    "四象镇天柱..."

    雪白的虎爪陷入泥土，少女的瞳孔缩成细线。

    她背后若隐若现的虚影正在嘶吼，那是被斩断的昆仑之脉在呜咽。

    玄色羽衣的少女死死掐住自己手臂，却发觉连疼痛都如此虚幻。

    

    暮色四合时，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个声音：像冰川崩裂，又像青铜鼎被生生撕开。

    那是某个存在正在苏醒的征兆。

    

    269

    耶和华收敛心神，不再思索那些违逆天道的旧事，转而凝视黑雾中潜藏的未知恐怖。

    

    颛顼帝的过往纵然惊天动地，但终究已成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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