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归墟之息

    粘稠。

    死寂。

    冰冷到冻结灵魂的……**虚无**。

    

    凌九幽残存的意识，如同沉入永夜海底的微尘，被无边的黑暗与粘滞包裹。剧痛早已远去，只剩下一种……存在本身正在被这绝对的“无”……缓慢……**稀释**……**抹除**……的……**剥离感**。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时间流逝的感知。

    只有……一种……仿佛置身于……**宇宙……胎膜之外**……**尚未诞生……亦……永不终结**……的……**绝对……归墟**……的……**窒息**。

    

    老农枯槁、沾满灰败粘稠物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扣着他的左肩与右脚踝。那力道……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似……**拖着……献祭……给……终极……虚无……的……羔羊**。

    

    拖拽……停止了。

    

    一种……更加……**沉重**……更加……**深邃**……的……**死寂**……如同……**凝固的……水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凌九幽感觉自己……被……**放置**……在了……**某种……东西**……之上。

    

    冰冷！坚硬！带着……**粗糙**……的……**骨质……纹理**……以及……一种……**沉淀了……亿万年……神魔……怨念**……的……**终极……寒意**！

    

    是……那……**白骨王座**……的……**基座**？！

    

    老农……**枯槁**……**腐朽**……的……**喘息声**……如同……**破败……风箱**……在……**粘稠……死寂**……的……**黑暗**……中……**异常……清晰**……地……**响起**。

    

    “嗬……嗬……归……墟……之……眼……”

    “守……墓……之……痕……”

    “以……残……躯……为……引……”

    “以……源……匙……余……息……为……祭……”

    “唤……汝……沉……眠……之……意……”

    

    沙哑……破碎……如同……**枯骨……摩擦**……的……**咒言**……断断续续……从……老农……喉咙……深处……**挤出**。

    

    紧接着——

    

    “咚！”

    

    一声……**沉闷**……却……**仿佛……敲在……宇宙……心脏……上**……的……**叩击声**！

    

    是老农……用……那根……顶端……骨石……布满……裂痕……的……简陋……木杖……**狠狠**……**敲击**……在……凌九幽……**身下**……那……**冰冷……坚硬**……的……**骨质……基座**……之上！

    

    “嗡——！！！”

    

    一股……**微弱**……却……**极其……纯粹**……**古老**……**仿佛……源自……虚空……诞生……之前**……的……**死寂……波动**……以……木杖……敲击……点……为……中心……**骤然**……**荡开**！

    

    这波动……无视了……凌九幽……**濒临……崩溃**……的……**残躯**……**无视了**……他……**眉心**……那枚……**黯淡……裂痕**……的……**暗金……鼎印**……**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穿透**……了……**他**！

    

    凌九幽……**沉沦**……的……**意识**……**猛地**……**一颤**！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仿佛……**沉睡**……在……**他……灵魂……最深处**……的……**某种……东西**……**被……这……死寂……的……叩击……唤醒**……了……**一丝**……**共鸣**！

    

    是……**钥匙碎片**……的……**烙印**！

    

    它……**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