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客户。”管家道。

    苏烬笑笑：“前两次客户质量比较高，这次...确实普通了点，不过还好...孩子还是有潜力有发展的！”

    管家颔首：“你心态好就行了，这次遇到差一点的客户也算有经验了。但说实话，这客户质量没那么差，别小看弱智在人群里的基数，不给你使绊子都算好的。”

    “你如果在客户这个年纪也未必比他表现的多好。”

    “蛤？”苏烬乐了，“我要是在阿伟这个年纪，当上了公司客户，那任务绝对是最短时间完成。”

    “别这么双标好么，我真觉得同年龄你不比他强多少。”

    “我双标？”苏烬指着自己，发出嗤笑，“我可是实话实说，如果我双标，那恐怕全世界没有不双标的人了。”

    “哦，是么？”管家一挑眉，从书架上抽出一个平板。

    点按了几下开始一条条念起。

    “2017年，你在微博半夜发了一条博文，内容为自力更生，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发完微博的第二天，你又发了一张表情包，内容是为什么我老爸不是李嘉诚呢？”

    

    如图所示

    苏烬两指夹着烟，表情呆住。

    “2015年9月，你观看马云演讲时弹幕称其为‘爸爸’，2021年8月，在同一视频下你留言‘打倒资本家’，2023年8月，你再次评论该视频，内容为‘民族之光’。”

    “2016年1月，你在盗版游戏论坛找下载资源，留言说老佛爷已经替你交过钱了。次日你在网上跟人骂架，说满清鞑子摧毁了传统文化，慈禧就是个杂种。”

    苏烬手指狂抖，烟灰噗噗下落。

    “2017年3月你在抖音给擦边视频点赞，称赞博主cosplay技术好，自己也是动漫迷还问能不能聊一聊，博主回复了你，你说的第一句话是cos明日香，大活全包how ch？”

    “2018年7月，你在网上点赞了一条日本女人都脏的评论。点完赞之后，你在三十分钟内高强度搜索了日本女优包夜价格...最后可能是发现价格过于高昂，自己根本消费不起，顺手又点赞了几条辱骂日本女人的帖子。”

    烟头指尖掉落，苏烬羞愤欲死，双手捂脸。

    管家继续念着：“2024年3月，你签下一家公立医院大单，当月工资提成14万6千元。你在朋友圈分组发了内容，经济越来越好，祝咱妈...发完朋友圈五分钟，你开始查询北欧移民政策。”

    “之后在知乎频繁搜索一年速成英语，0基础学习还来不来得及等话题...最后在闲鱼激情消费了0.1元购买了二手盗版英语网课，目前还没下载过。”

    管家嘴一努：“说实话，我没见过你这么双标的人，还要我继续念下去么？”